我一把將她的長褲連同裡面的內褲拉到膝蓋上。

        “不過，”她把聲音壓低了一點，“十天沒見，你就沒什麼話要跟我說嘛。”

        “這些天，你也一直在想我，對吧。”我貼著她泛紅的耳廓，聲音壓到最低，右手從她襯衫裡退出來，直接落到她長褲的係扣上。

        距離登機還有二十五分鐘。

        咔噠一聲，金屬鎖落進槽裡。

        因為緊張，她小腹的肌肉在我掌心下繃得緊緊的。我的手順著她纖細的腰往上，沒有解襯衫釦子，直接從內衣下緣推了上去，五指收攏，將左邊那團飽滿溫熱的軟肉整個進掌心。

        我沒有立刻回答。遠處的廣播響起來，是另一班航班開始登機的通知。她等了一會兒，終於抬頭，正好撞上我的視線。

        “……算了。”她移開眼睛，故作輕鬆地擰開水瓶，“還有兩天呢，慢慢說。”

        紐扣彈開，拉鍊齒在寂靜的隔間裡一粒一粒往下開，發出清晰而刺耳的聲響。

        “你他媽——”她呼徹底亂了，口把寬鬆的白襯衫頂得一顫一顫，按著我手背的五指僵持了兩秒，力卻一點一點鬆了開來，“……那你快點。”

        “洗手間。”

        我低頭看了一眼腕錶。

        她的睫劇烈地顫著，肩上的帆布包到了手肘彎裡，左手下意識揪住我的前襟，整個人順著門板往下了半寸，只能靠揪住我的手借力撐著。

        “還有二十分鐘。”

        門外的輪子聲重新滾動起來，漸漸遠去。

        我沒讓她把那個詞說完，鬆開她的手腕，一手撐在她耳側的門板上，低頭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後隔了三四秒，傳來帆布鞋踩上拋光地磚的輕響。她沒有叫我，也沒有問去哪，只是不緊不慢地跟了上來。

        她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看我，指尖卻還勾著那片布料。

        空調的冷氣撲在她的大膚上，她輕輕打了個寒顫，雙本能地往中間並了並。我伸手探進她間，被拉下的內褲

        她後背抵上門板，左手還攥著帆布包的肩帶，右手手腕被我扣在門上。

        “唔——！”她咬著的牙關猛地收緊，手背的膚立刻凹下去一排泛白的齒印。衣服裡前的軟肉燙得驚人，尖早就立了起來，地抵著我的掌心。我用拇指指腹壓住那顆充血的小點，來回蹭著打圈。

        我轉往走廊拐角的方向走。步子不快，但沒有回頭。

        “嗯？”

        她站在門外看著我，帆布包的帶子還挎在左肩上，嘴張了張。

        她搭在包帶上的手指猛地收緊。嘴剛碰到一起時還帶著剛才那顆薄荷糖的微涼，尖撬開齒關探進去的瞬間，那點清涼立刻化成了滾燙的溼意。她往後縮了一下，後腦勺磕在金屬門板上發出一聲悶響，隨即像是被激出了火氣，空出來的右手一把揪住我的襯衫前襟，仰起脖子迎上來，尖狠狠地跟我纏在一起。

        “你……你幹嘛。”

        那隻勾著袖口的手指鬆開了。

        “你幹嘛……”她壓低聲音，口在寬鬆的白襯衫底下明顯起伏了一下，嘴上還想端著那副調侃的架子，“十天沒見，好兄弟就這麼——”

        她的聲音卡在嚨裡，原本揪著我的手慌忙往下按住我的手背，指尖燙得發抖：“別……一會兒就要登機了……”

        她後來形容那個眼神，說：“不像是在看我，而是在考慮怎麼對獵物下手。”

        外面候機大廳的廣播聲一下子被厚實的門板削去了大半，只剩一點悶悶的迴音。狹小的空間裡浮著機場特有的檸檬洗手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冷味，頭頂的排氣扇持續不斷地低鳴。

        “我沒有——”

眼，忽然伸出手指，輕輕勾住我袖口的一角。

        “啊？不是還沒開始排隊——”

        玲的體瞬間繃緊了，偏過頭想躲開我的吻，呼溫熱地噴在我下頜上，聲音壓得很低：“外面有人……”

        她抬頭看我，表情疑惑了一瞬。然後看到了我的眼神。

        “有的。”

        我沒有回答，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拉著她走向最裡面的隔間。隨著她帆布鞋底在地面蹭出一聲短促的輕響，我反手把門鎖釦上。

        她剛鬆開手背了半口氣，盯著我的眼睛裡又慌又亮，啞著嗓子罵了一句：“你有病……”

        十三點十五分。

        我沒有停，右手從她寬鬆的白襯衫下襬直接探了進去。掌心貼上她腰側膚的那秒，她整個人像過電一樣顫了下。外面的腳步聲還沒走遠，她幾乎是本能地抬起右手，一口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嚨裡差點漏出來的悶哼堵了回去。

        洗手間在候機區走廊的拐角，門口燈光比候機廳暗一檔。通里沒人，我推開那扇沉重的金屬門，男廁裡面空無一人，兩扇隔間門都開著。我側讓出門口。

        “走了。”我站起。

        門外走廊裡忽然傳來行李箱萬向輪碾過地磚的沙沙聲，由遠及近，在門口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