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著我側微微顫抖。

        “所以你現在——知了。”我鬆開她的，氣音斷在她嘴角，“我忍得——多辛苦。”

        她撐在地上的腳踮了一下，整個人往上迎，黑絲裹著的那條再次在我蹭過。我手掌從她裙襬邊沿收回來，扣住她腰側，把她往牆上壓去。她的後背貼緊磚面，涼意激得她肩胛骨縮了一下，往我這邊送了送。

        “忍得很辛苦吧。”她著說，聲音是啞的，尾音卻往上挑，帶著一點她慣常的腔調。

        “你試試。”

        “不試。”她偏過臉，嘴蹭著我的耳廓。

        我裝作沒有聽見，將手掌從她的離開，往下探向她的小腹。掌心貼著一層薄汗，指腹沿著腰線一寸寸下移，直到裙腰邊緣。她小腹縮了一下，肌肉繃緊又鬆開，不知是躲還是在迎。我指尖一挑，裙腰被撐開一線，又彈回去，打在膚上發出一聲很輕的悶響。

        指腹繼續從她裙腰邊沿入，沿著黑絲裹著的大往深處探去。她整個人僵了一瞬，大內側的絲襪微微發燙，指尖蹭過去時能感覺到透過黑絲傳來的絲絲意。

        繼續深入，指尖碰到內褲邊緣，底下全是溼熱的觸感，水已經透了出來，把絲襪和內褲一起浸得像是不存在似的。我將指腹貼了上去，感受著滾燙的軟肉在指下微微動。

        她悶著嬌了一聲，整個人在我懷裡劇烈顫了一下，撐在地上的那條膝蓋一軟，全靠我託著她才沒往下。手指猛地收攏，指甲隔著頭髮扎進膚，疼得我咬了下後槽牙。

        我繼續往裡按了按，指腹隔著那兩層溼透的布料，陷進一處柔軟的凹陷，在我的按壓下似乎又往外溢了一點意，沾在我指節上。她雙的黑絲繃緊了又松，小貼著我的側抽搐似的蹭了一下。嚨裡的悶哼被咽回去一半，剩下半截漏出來，碎成帶哭腔的氣音，落在夜風裡散了。

        她緊緊攥住我的手腕，著氣斷斷續續地說。“別、別在這兒……”

        她的氣息伴著口的起伏噴在了我頸側，又溼又燙。她攥著我手腕的指尖還在抖，但仍緊緊地抓在那裡，像在確認自己還能控制住什麼。

        我的指腹還貼著那處溼軟，沒往裡，也沒退開。她大內側的肌肉在我手邊一下一下地抽著，絲襪裹著的那層意已經滲到了我指處。

        “我意思是……”她別過臉，看著橋外的河面，悶悶的聲音落在夜風裡。“起碼要找個有床的地方……”

        場面一下顯得有些安靜。

        我慢慢把手從她雙間收回，指尖上還沾著一點黏膩的溼意。她也鬆開了我，往後退了半步，整理那被我弄亂的衣裙。

        就在這時，遠處河堤上方忽然拐過一輛車，遠光沿著坡掃進橋，照亮了牆角的青苔、地上的積水、還有我們。

        光從我手上掠過去。無名指上那圈金屬反著光，白得有些刺眼。

        橋重新暗下，她的呼也緩下來了一些，低頭看著我的手，嘴角牽了一下。

        “兄弟。”

        “嗯？”

        “你混的。”

        她說這話的語氣很平，沒什麼起伏。手指梳進頭髮裡，從額前往後輕拂過去。

        “剛才……要不就當喝多了吧。”說完她沒看我，視線落回河面。

        像是在等我那句“你沒喝多”，等我說“喝多的是我”。哪怕就兩個字，只要我也把那層紙破了，她就敢和我繼續往下走。

        但我只回了一句“嗯。”

        她轉過頭來看我，皺著眉帶著一絲嗔怒。

        “嗯？！！”

        “我想起來了，下個月我確實要去福岡出差。”我生地轉開話題。

        她偏過頭繼續盯著我。

        “想起來了？”

        “嗯。”

        “時間大概在週末。”我停頓了一下，“你要不要……”

        風過來，把她額前的碎髮又亂了，這次她伸手別了一下。手指停在耳後，沒有放下來。

        過了好幾秒，她低下頭笑了一聲，聲音悶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