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深，用指腹在那一寸寸探索，偶然碰到那片糙的地方，便能听到姜祺抑制不住的息。

        我想了想，弯了弯手指，在那抵弄。

        姜祺的声音一下变了调，她本来还竭力压着，只肯在我耳边出一点细碎的息，这一次却没忍住，尾音陡然扬起来，整个人在我怀里发抖。

        我忽然也有些受不了了，眼睛能看到她泛红的脸，耳边是她越来越乱的呼，手指又能清楚地感受她每一点细微的反应。所有的感觉同时挤进，分不清是哪一样最先起了作用，我的越闭越紧，小腹异常酸。

        “学姐......”我也开始叫她。

        起初还只是很轻的一声，后面连音量都控制不住，混进她的息里。明明从到尾被碰的都不是我，我却像被她所有的反应牵着走，她颤动一下，我便跟着抖；她在我耳边得重一点，我便忍不住发出声音。

        然后我发现，脸侧凉凉的，我怔了一下，下意识眨眨眼，又有新的眼泪涌出来。

        舒服得又哭了。

        可是手指在她里没抽动几次，小臂就开始酸，指尖被越缠越紧，我能感觉姜祺抬起腰，一点点追逐我的手，可我实在没有力气，勉强坚持了一会儿，还是停了下来。

        “小水？”姜祺半阖着眼看我，她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感觉里回过神，眼尾泛着红，呼又气又乱，望过来的眼神漉漉的。停顿了两秒，她才像是终于意识到我不动了，微微张着，脸上出一点茫然。

        却诚实地又往我手上送了送。

        我忽然觉得自己很没用，明明刚才还信心满满，觉得自己找到了什么新乐趣，结果才这么一会儿就没了力气。

        越想越丢脸。

        我瘪了瘪嘴，把还挂着眼泪的脸凑过去，在姜祺脸颊上胡乱蹭了几下，又一路蹭到她耳边。

        “学姐......”声音出口时还带着一点哭腔，“我没力气了。”

        我了鼻子，抱着她，小声央求：“你自己来好不好？”

        姜祺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脸上的很快从脸颊上蔓延开来，连口都泛起一层很淡的粉色。她偏过不肯看我，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了一句“不行”。

        我却不肯这样就罢，把还沾着眼泪的脸贴到她脸侧，漉漉地蹭她。刚才哭得厉害，声音里带着没褪干净的鼻音，我便用这样的声音一遍遍叫她，“学姐，好不好？想让你舒服。”

        姜祺起初还不理我。

        可她显然受不了我这样。我每叫她一次，她脸上的坚持就少一点，到最后像是实在拿我没办法，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再睁开时，神情中已经只剩下羞耻和无奈，“那你不许一直看。”

        我立刻点，答应得无比真诚。

        可真到了那一刻，我还是没舍得移开眼睛。

        原本搭在腰侧的手缓慢往下，经过小腹时还停顿了片刻，手指微微蜷着。像是她自己都觉得接下来要的事情有些难为情。

        修长的稍稍曲起，膝盖往里收了收。整个人也跟着缩起来一点，像是本能地想把自己藏住。可这样的姿势反而让我更清楚地看见她每一点细微变化。

        我看着她那漂亮的、纤长的手指被她自己吞入又吐出，沾染上透明的。实在是太过熟悉她的动作，大脑忍不住回忆她曾带来的快感。

        她呼越来越重，一只手忍不住抬起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另一只手仍在下动作，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我看得几乎忘了眨眼，想要碰，眼神扫过她立起的尖，我立刻凑过去，衔进嘴里轻咬。

        她的呼越来越急，好像已经顾不上我在看了，抚自己的动作变大，搭在眼上的那只手也落下来，胡乱抓住我的手腕，可她力控制得很好，并未让我感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