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摇。

        姜祺拿我没办法，只能一下下地摸我的发，又亲我的额和眼睛，最后连声音都放得更，“别哭了，好不好？”

        我抽了抽鼻子，眼泪反而掉得更凶，“你本不想跟我。”

        “怎么可能？”姜祺语气中满是惊讶。

        “那你继续。”我命令她。

        “不行。”姜祺愣了一下。

        “为什么不行？”

        “你都破了。”她说得很认真，手还在一下下替我眼泪，“再弄会更疼的。”

        “可是我想。”

        “想也不行。”她很少这样干脆地拒绝我。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刚刚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往外冒，我了鼻子，再次重复，“你就是不想跟我。”

        姜祺明显有些无措，“小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很想，可是再想也不能弄疼你。”她耳朵红得厉害，又低声补充，“起码不能那么痛。”

        她越是温柔，越是退让，我反而越想她。好像非要她一退再退，纵容我所有的无理取闹，才能把那点从上午就开始藏在心底，始终没有消失的惶然抹掉。

        “那怎么办？”我开始蛮不讲理地她给一个解决方案，“我想，你也想，总不能什么都不吧？”

        姜祺被我问住了，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眼带泪意地看她，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

        过了好一会儿，她神情愈发不自然，视线从我脸上移开，又很快移回来，嘴抿了又抿，“其实......也不是一定要......”

        她脸越来越红，声音越来越小。

        我只好凑近一点，才终于听清。

        “你对我......也算吧......”

        那几个字明明轻得几乎听不见，落进耳朵却像是一下把全的血都赶到了脑袋里。我甚至能感受到耳突突动着，脸颊连着耳迅速烧起来，脑子里空白了好几秒，只剩下那句话一遍遍回响。

        你对我。

        心在口得又重又快，我忽然兴奋得要命，连上难耐的求都为了此刻这新生的望让步。

        “好。”我听见我回答她。

        我几乎是立刻翻压过去。

        姜祺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急，微微僵了一下，但又迅速在我下放松自己的，让我趴得更舒服。

        刚才还绵绵没什么力气的我神起来，顺着肩线亲吻，手掌贴上她的，一点点往下摸。

        明明都是别人对我惯了的事。拥抱、亲吻、手掌贴着肤缓慢游移。我熟悉每一种碰落在自己上是什么感觉，却从来没认真想过，当施予的那个人变成自己，原来会是全然不同的感受。

        姜祺在我下小声呻，这让我的心尖发，大脑晕乎乎地不能思考任何事物，时不时，手上或嘴上的动作就有些用力，这又会换来她更重的一声闷哼。

        她越是有反应，我便越兴奋，像是忽然发现了一件以往从未注意过的事情，原来我也能让她变成这样。

        我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勾了勾她的大，示意她把打开。姜祺闭着眼，红着脸分开了，让出一点能让我手掌伸进去的隙，指腹果不其然摸到了一片腻。指尖有了知觉，顺着那块肉的幅度上下剐蹭着，很快，汁便顺着手指往下滴。

        “好。”我忍不住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