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季不是同一季。」

        妹這時候從廁所那

        單子上阿山名字那一格，他沒劃掉，他在旁邊那一格簽了自己的名字，簽得一筆一畫，簽完把筆帽壓回去，壓出咔一聲。

        妹說，說的時候腰往前迎，迎一下她兩團就往兩邊一下，開又被她自己手掌攏回來，攏得溝裏全是水，水混着她裏下來的。

        債主說，聲音低到幾乎被倒水的聲音蓋過去。

        「我說我這一杯是自己喝的。」

        他說他把鑰匙放到吧檯上，放到很輕，像怕那一疊調酒單被跑。

        他腳底那塊是的，到蹭上去像用砂紙，蹭得債主整個人從後面抖了一下。

        作廢那一格的名字是債主。

        頂到最裏頭那一下姊整個人從他上彈起來，彈起來時她裏面全是水，水把整東西到只剩龜頭在裏面。

        「繳到多少。」

        債主抬頭看他，看他時下巴先動，眼睛後動。

        「繳到你搬走。」

        債主講話像在唸瓶號，唸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時候掐着姊的腰往上提，提到姊屁離了他，離的那一瞬他往裏頂。

        「這一季的賭債我先墊，墊的錢從你欠這一間店的那頁裏抵。」

        鑰匙沒放穩，到臺底，臺底那一格被人翻過去，翻過去的是這一季的賭債那一欄。

        「不是同一季你要怎麼說。」

        他右手腕在這時候彎了一下，彎到那一節，腕子響了一聲，響得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清嚨。

        她把債主那東西夾到她溝裏，夾得龜頭從縫裏頂出來，頂出來時暈過冠狀溝，得那層薄立刻紅了。

        「你腳底是擰開瓶的。」

        線淌到吧檯上，滴到磨石地上，滴成一圈，圈裏混着酒的甜。

        妹這時候把姊從債主上拉開，拉開時她自己把兩手掌往中間擠，擠出一縫，縫裏是軟的，軟得東西一放進去就陷沒半截。

        樑上的燈又閃了一下，閃的時候門口那一盞滅了，滅得整間店只剩四個人的呼，呼一路滾，滾得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清嚨。

        債主在妹嘴裏得最久，的時候他整個人從姊上拱起來，拱到肩壓到臺沿，他臉埋進妹口，氣全噴在妹下那橫紋。

        姊從地上撿起她的開瓶，撿起時裏掉出一疊鈔票，鈔票散在PUB的磨石地上，散成一沓。

        債主交比他想象的要快。

閃，閃得牆上一整排瓶全對着他們，牆上的單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對着阿山。

        阿山數錢出聲，數到第三張時手在上蹭了一下，蹭完他自己先開了口。

        債主把鈔票一張一張抹平，抹平了才推過來，推到阿山手裏，推完他自己先開了口。

        阿山這時候把妹從債主上拉開，拉開時他自己把腳抬起來，抬到他口高度，把自己的腳掌貼到債主那東西的龜頭上。

        他把紙箱放到吧檯邊，放到很輕，像怕那一疊調酒單被跑。

        他第二回得短，的時候整個人壓到阿山小腹上，在阿山的小腹和口，是濃的，濃到在阿山小腹上攤開成一灘，順着那層白肉的紋路往兩邊，到腰側積成一條線。

        姊的時候兩手抓住債主肩膀，指甲嵌進他貼衣的布里，小腹抽起來，抽得大抖成一片。

        她哭着，哭得沒聲音，只有嚨裏一路滾，滾到最後一聲卡在牙齒間。

        陳姓沒答，只把手掌在紙箱上按住，按到自己都聽見紙板響的聲音。

        他的從妹嘴裏往外，得很多，到妹下巴，順着下巴往口淌，淌到溝時是熱的，淌到溝以下才涼。

        第二天夜裏店裏來送酒瓶的，來的是酒行的讀生，讀生姓陳，是從南來的，來的是替這一帶幾間店送瓶，瓶一瓶送，送到他講話像在唸瓶號，唸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時候眼睛不動，眼睛不動的時候手裏的掃描槍不停。

        阿山把後裏的水擠出來，擠到自己大內側，擠得那塊亮成一片，亮裏混着菸灰缸的煙味。

        債主把眼鏡摘下來，摘得很慢，慢到像在替自己數指節。

        「你這一格比調酒的松。」

        債主坐回椅上，坐下去時磨石地被他壓得響了一聲，他從吧檯上摸到筆，摸到時拇指在賭債單邊緣颳了兩下。

        他趴在吧檯上，看見債主籤的是抵清。

        「這一季的瓶錢要繳。」

        欄裏簽了三個名字，一個是抵清，一個是代繳，一個是作廢。

        他腰往前送第三下時妹整個人從牆下下去半寸，下去時她裏一路出水，水順着大內側淌到磨石地上。

        廁所的水在這時候被人倒掉，倒得整間店都是一聲音，聲音一路滾，滾到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清嚨。

        他手裏還着那一支筆，筆在他掌心裏被汗浸到發，到他把手掌壓到自己小腹上，壓到那塊地方還在一路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