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快意。

        “婢遵命。”慕红泠没有犹豫，缓缓站起来。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先是解开腰间的束带，月白色的外裙便顺着肩落，堆在脚踝边，像一朵萎谢的花。然后是那件海棠肚兜，她转过去，背对着孙明，手指绕到颈后，轻轻一拉系带。

        肚兜落地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她转回来时，上已经一丝不挂。

        烛光在她光的肤上淌，勾勒出饱满的房、纤细的腰肢、以及小腹下方若隐若现的幽谷。

        她抬起手，将散落的长发拢到一侧肩，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的朱砂痣。

        然后，她重新跪了下去。

        这一次，她跪得比方才更近，膝盖几乎碰到了孙明的靴子。

        她仰起看着孙明，那双杏眼里没有羞耻，没有抗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顺从。

        孙明的结动了动，裆里那东西已经不争气地了起来，将袍子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孙明放下茶盏，伸出手，一把攥住了慕红泠的左。

        她的房比想象中更饱满，沉甸甸地填满了孙明的掌心。

        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绸缎，尖在孙明的指间微微凸起，很快便成了一颗小石子。

        孙明用力着，感受着那团肉在手中变形，看着她的肉从指间溢出来。

        “大小姐，”孙明一边着她的房，一边开口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接过多少客人了？”

        慕红泠被孙明得呼微乱，脸颊上浮起两团红晕。

        她听出了孙明话里的意思，孙明不是在问她接过多少客，孙明是在提醒她，她早就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官家千金了，她是一个被无数男人压在下的婊子。

        她明白了，孙明今天来，不是来嫖她的。

        他是来把她的尊严一寸一寸踩进泥里的。

        既然如此，她索顺着他的意思来，他要听什么，她就说什么，他要羞辱她，她就自己把脸面撕下来给他看。

        “回大爷的话，”慕红泠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像是在汇报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婢两月前破，平均每两日接一回客，如今已经

        被三十个男人过了。”

        孙明说不清那一瞬间涌上心的是什么感觉。

        三十个男人，两个月，平均每两天一个，孙明想象着那些男人，大耳的富商、满口黄牙的官员、鄙不堪的兵痞，一个个压在她上，在她内进出，在她上留下痕迹。

        这他曾经仰望的，这他曾经连多看一眼都觉得亵渎的，早就被三十个男人翻来覆去地过了。

        孙明的呼重起来，手上的力也不自觉地加重了，慕红泠被孙明得闷哼一声，却咬着嘴没有躲开。

        “三十个。”孙明重复着这个数字，手指住她的尖，轻轻一捻，“大小姐倒是生意兴隆。”

        慕红泠的在孙明指尖得发，她的呼越来越急促，膛起伏着，将那对饱满的房送进孙明的掌心。

        她抬起，对上孙明的目光，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

        “大爷说的是，”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婢这子，早就被烂了。大爷要是不嫌弃，尽享用便是。”

        温妈妈还杵在角落里，眼珠子滴溜溜地在你们两人之间转来转去，脸上挂着那副既想讨好又怕碍事的谄媚笑容。

        “你还在这儿站着干什么？”

        孙明也没回，声音不大，却让温妈妈浑一哆嗦。

        “哎哟，大爷息怒，老这就走、这就走！”温妈妈一边赔着笑，一边弓着腰往门口退，临出门前还不忘狠狠剜了慕红泠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好好伺候，若是得罪了贵客，小心你的。

        雕花木门吱呀一声合上了，厢房里只剩下孙明和慕红泠两个人。

        烛火在灯台上了，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空气里弥漫着解语轩特制的合欢香，甜腻腻的，混着慕红泠上残留的脂粉气，熏得人脑子发昏。

        孙明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面前的慕红泠。

        她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双手交叠在膝前，赤的上微微前倾，饱满的房在烛光下投出两团柔和的阴影。

        她仰看着孙明，那双杏眼里没有羞耻，没有抗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近乎空的顺从。

        “伺候我宽衣。”

        “婢遵命。”

        慕红泠从地上站起来，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从容。

        她走到孙明面前，她的高比孙明矮了半个，需要微微踮起脚尖才能够到孙明的领口。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微凉，灵巧地解开了孙明外袍的第一颗盘扣。

        啪嗒。

        第二颗。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