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被唤醒。

        “你为什么告诉她们？”

        罗翰开口了。声音不大，甚至算得上平静，但与此同时，他借着这句质问的力，跟着心底的冲动猛地向上勒了一下。

        绳子骤然收紧。布料从后向前深深嵌入，把大阴勒得鼓胀，同时也勒住了后庭那圈隐秘的褶皱。

        伊芙琳的呼，碎了。

        她努力憋着，还是从肺的最深挤出一个混的、像叹息又像呻的声音。

        她的阴不止被勒得鼓起来，中间还微微陷入，像一枚被切开的水果，果肉差点从切口两侧溢出。

        这一下举动让她羞愤交加，而罗翰的话则将羞恼碾成了愧疚。

        她选择不去他的作弄，作为补偿。她微微了，像一只出腹的、投降的狗。

        “我也不知……我喝多了，亲爱的。”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讨好的糯，“但我没为你保守秘密，是事实。”

        “还有。”罗翰的另一只手摸向大内侧，指像虫一样往爬，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委屈的控诉，“你下午那么说我，我很伤心。你说是你们这些女人把我坏了——”

        大内侧的肤越靠近越薄。稀疏，神经末梢密集，汗藏在浅表。伊芙琳的开始窸窸窣窣地颤，像被微风动的树叶。

        女的矜持和随时可能暴的风险，得她的膝盖本能想并拢。

        但她一次又一次忍住了。

        罗翰抬起看她。正常状态下那点愧疚感已经被ETH抽空了，此刻没有理的瞻前顾后，只有冲动的、赤的本能需求。

        后攥着绳子的手又用力勒了一下。

        伊芙琳蹙着眉，死死闭着眼，这一瞬没忍住——“齁”的一声，又立刻咬住嘴。

        她的眉拧在一起，眉心挤出一浅浅的竖纹，鼻翼急促翕动，像缺氧的鱼。

        她睁开眼看眼前这个小家伙，嘴动了动，想进一步放下自尊心来讨好，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按理说，伊芙琳的哲学思维在药物和酒的作用下应该更开放才对。

        问题出在别——她不是问心无愧。

        她的太喜欢罗翰了。

        和诺拉在一起八年，有过高，但都是温和的。

        到了点也只是轻轻地叹一口气。

        而罗翰给她的高是暴烈的——像地壳在脚下裂开，岩浆把她整个人烧骨。

        伊芙琳痛恨这一点。

        她不知，她跟罗翰的那一次媾和，大脑内的多巴胺阈值已经超越了食高纯度冰毒的峰值；她只知，她在婚姻殿堂里发誓忠贞不渝的那个契约，在那个晚上变成了一纸空文。

        而那个契约的另一方，此刻就在不远。

        算了。

        谁让她把男孩的秘密说出去了呢。就当补偿吧……就这一次。

        “好了……”

        她的声音幽怨，小到几乎被气泡的咕嘟声吞没。

        “你别再装可怜了。我知你玩的小把戏——把自己的楚楚可怜当成武。你赢了。我就见不得我的小可爱，一副让我心都化的委屈样。”

        她万般无奈地了男孩的脸颊，心如擂鼓，环顾四周——

        雾气得像一堵墙。

        其他人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被水和雾双重过滤，变成无法辨认的音节。

        瓦内萨好像在跟诺拉说什么，安娜贝拉和凯还在打闹，水花声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笑声。

        没人看这边。

        她放松了。两夹住绳子的大肌也跟着松了。

        绳子瞬间勒得更紧。勒得那里有些疼。

        但伊芙琳觉得这就是自己应得的。她就是个妇。她只是装作不喜欢这样——但问问吧，她无法抗拒。

        罗翰没有急着动。

        他确实满腹委屈。

        他继续说着，声音断断续续，说的什么伊芙琳其实没太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