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几乎透明，却在昏暗的窑院中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

        这分明就是洛玉衡。

        楚元缜曾在人宗修行多年剑法，每月初三、二十三，洛首都亲自为门下弟子讲解法、指点剑术。他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的洛玉衡一袭素白袍，立于灵宝观青石台上，风姿绰约，清冷高洁，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她语声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剑指出，便有云海翻腾之势，教导他时曾轻轻按住他的手腕纠正握剑姿势，那指尖的温凉与淡淡清香，至今仍让他难以忘怀。

        而眼前这个女人，虽然赤、妆艳抹，却依旧带着那说不清不明的气质，那是属于洛玉衡独有的、超脱世俗的高洁与清冷，即便陷泥沼、受尽凌辱，也无法被彻底抹杀。

        而她的材更是极尽诱惑，前一对沉甸甸的巨傲然立，雪白腻得像两团凝脂，晕粉，上却穿着大的环，两个沉重的刻着娼妇的铜铃挂在环上，随着爬行轻轻晃，发出下贱的叮当声。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却向下延伸出丰满圆的雪，那美翘，被无数人蹂躏后留下了层层叠叠的红痕与指印，却依旧弹如玉。

        最羞耻的是她间。那粉的阴已被得红外翻，口微微张开，不断有混浊的白浊混合着淫水缓缓出，顺着丰腴的大内侧蜿蜒而下。阴上同样被穿了两个重的铁环，拉扯着红硕的阴在间漾着。

        而她那如天鹅般修长的美颈上，新套着一只沉重的铁项圈，项圈表面刻着醒目的几个方块字：“甲二十八”。铁圈深深嵌入雪的肌肤，勒出一目惊心的红痕，将她高贵优雅的颈彻底锁成了耻辱的标志。

        楚元缜只觉得脑中轰然一声。

        “三号说得没错！真的是洛玉衡？”

        “那一号说今日上午刚刚在灵宝观里主持早课、讲的女人，又是谁？”

        一时间，楚元缜似乎陷入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之中。那份记忆中清冷出尘的洛首，与眼前这个赤扶着墙、铃晃、的屈辱妖女形象不断重叠，让他心绪如，久久不能平静。

        洛玉衡大颤抖，扶着墙到院落中，目光无意间扫到了窑门口那长长的队伍，那些满眼淫光的男人，有富商、有贩夫、有下等仆，全都贪婪地盯着她赤的。她绝美的脸庞瞬间闪过一丝强烈的羞耻，狭长的美眸微微睁大，纤长的睫颤了颤，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想要捂住自己那对过于硕大的。然而手刚抬到一半，她便僵住了，眼中浮现出的绝望与麻木，最终缓缓放下手臂，任由自己雪白丰满的赤躯完全暴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那对沉甸甸的巨随着动作轻轻晃，铃发出清脆的下贱响声，间还在不断滴落着。

        这时，灰衣老鸨一眼就看到了洛玉衡扶着土墙站起的模样，眼眸中顿时闪过一丝嫉妒与厌恶，尖声呵斥：“甲二十八！你可有好好看我们苦娼窑的规矩？你是甲等罪女，不可以行走！要爬行！把你那屁给我高高撅起来爬！”

        洛玉衡低垂着狭长的美眸，声音带着疲惫与沙哑：“没，没看过。我刚刚从……，嗯～！便被拖下来就直接扔进窑里……。”洛玉衡显然想要说自己刚从木驴上下来就被送进窑里接客了，但因为羞耻而说得糊糊。

        “没看到就不是理由！”老鸨狞笑一声，提起手中的戒尺，狠狠抽向洛玉衡那雪白的。

        “啪！啪！”戒尺带着凌厉的风声落在的肉上，顿时激起两团诱人的浪。那雪白的上满是汗水、淫水和干涸的斑，被这一打更加红起来，漾出淫靡的波纹。

        “还不跪下爬！”老鸨继续呵斥，戒尺接连落下。

        然而洛玉衡依旧低垂着眼帘，赤的躯俏生生地站在那里，似乎在强忍着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