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被铁锁锁住的雪白天鹅颈，一路到她高高起的巨、纤细的腰肢、圆美的雪，最后死死盯在她间被得红外翻、还微微张开的小上。那里正缓缓出混浊的白浊，滴落在草席上。

        整个看去，这个下等官院的女人是个人间尤物，与正常沦落到这里的女气质完全不同。

        不知为什么，老李总觉得眼前这个赤妖女的眉眼和一个让他难忘的女人一样。

        对！那就是去年法会祈福时的人宗洛首，那长相似乎一模一样。

        而眼前的妖女与洛首的高贵典雅不同，这女子浑每一都散发着勾人心魄的淫熟肉感，一眼便能激发起男人心中最原始的望。

        老李再也忍不住，鲁地解开带，出早已青暴起的黑肉棒，一步跨进那方寸土窑，伸手抓住这妖女的秀发，强行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抬起，让老子好好看看！”那妖女被迫抬起美眸，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里满是麻木，直到红接到老李那臭烘烘的肉棒时，美眸才范出一丝杀意，却因禁制而无法反抗，只能微微张开红，吐出香先是了那肉棒一下，然后声音带着哭腔地低低唤：“客、客人！请、请用的……！”

        老李顿时听得血脉贲张，肉棒一抖，直接在了她妆艳抹的红上，淫笑着往前一：“真，好，好婊子！”

        洛玉衡艰难地抬起美眸，麻木地瞟了一眼眼前这个四十出、满有着牲口臭味的男人。

        如果说三天前她被反绑双手骑在木驴上从午门游街时，心里还残存着属于人宗首被妖女代替的愤怒与不甘，那么现在，那点火苗早已被彻底浇灭。她还记得自己被从木驴上抬下来时的样子，不受控制地从被得红外翻、无法闭合的肉里涌而出。

        整整三日，她几乎没有合过眼，也没有正经吃过一口东西。睡觉、吃饭、大小便，全都要在不断更换形状的木驴上进行。而且那些由魏渊设计的木驴有撑开肉的倒刺木桩，有专门撑开后庭的弯曲木，有压迫房让不断摩的结构，还有专门折腾腰肢、让她必须一直翘的造型。

        而上面受刑的那个赤的女人，从始至终只有她人宗首洛玉衡一个人。

        三天的公开羞辱让她连站立行走的能力都失去了，自然也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洛玉衡是被教坊司的人直接拖进苦娼窑的，就好像一条无力的母狗，连息的机会都没有。

        然而还没有穿上一口气，第一个客人就进来了。

        那是个胖油腻的汉子，一看就是黑人物，显然花了不少钱可在这苦娼窑里妖女，不仅仅是享受美色，还要在上有名气。

        三天的赤游街让洛玉衡已经没有多少羞耻之心，但她还是本能地厌恶眼前的嫖客，见到这油腻的汉子时，洛玉衡干呕了几声，此时她又累又饿，肚子空空，却只能任由那肉棒插进自己已经麻木的。

        很快洛玉衡就于一种半梦半醒的迷离之中，只是在咙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她太累了。

        可是那汉子是花了钱的，自然不会让这妖女舒服。于是平躺着的洛玉衡只能被呵骂着，扶着铁链，睡眼朦胧地骑在男人上机械地扭腰。极度的疲惫让她对和陌生男人交合的羞耻都变得淡漠了。

        此刻的她，只想闭眼睡过去。

        然而窑门口的嫖客已经排起了长队。

        从麻木的回忆中醒来，洛玉衡看着眼前这个全的男人。

        她已经完全记不住这些男人的脸，也懒得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