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着，眼睛盯着他下的某个位置，像在观察。

        她每一次动作，都会轻轻颤抖一下，那颤抖传到她撑在他口的手上，传到他上。

        “你现在的感觉怎么样？”她一边动一边问。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说出来，这是治疗的一分。”她的声音有点不稳，但还是努力保持着专业，“你的反馈……很重要，我需要据你的感觉……调整动作。”

        “很……很热。”他终于挤出几个字。

        “热就对了。”她换了个角度，稍微前倾了一点，“这样呢？”

        他闷哼一声，没说话。

        她嘴角动了动，像是在笑，又像只是调整表情。

        “你反应很诚实，比我想象的好。”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呼声，“第一次来的……好多人都……都紧张得不行，都不起来……你这个，起码件没问题……”

        他听她说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能感觉到她的每一次收缩，每一次起伏，每一次那里面某个位置的摩。

        她的肤开始出汗，亮晶晶地覆了一层薄光，口一起一伏，嘴微微张开，呼越来越重。

        “我也……也有反应了。”她着说，“你感觉到了吗……里面……会自己动……”

        他确实感觉到了。她的深，有节奏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挤压他。那感觉比他以往经历过的任何刺激都强烈。

        “这是正常的……治疗反应……”她继续说着，“感的人……治疗效果才好……但自己……也会有感觉……我们培训的时候……专门讲过……”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动作也越来越快。

        她能感觉到她的在颤抖，那颤抖越来越剧烈，传到她撑在他口的双手上，传到他上。

        她的脸开始泛红，从脸颊蔓延到脖子，再到口。

        “你……你快了吗？”她着问，“有没有……要的感觉……”

        他摇，说不出话。他确实没有要的感觉，那种熟悉的、堆积到点然后释放的感觉，一直没有出现。

        她了几口气，停下来。

        “不行，你这个比我想的严重。”她从他上下来，跪在一边，额上都是汗，“第二阶段刺激够了，但还是不出来。得换第三阶段。”

        她拿起那个他没见过的东西，那连着透明容的细长。

        “这是医用取。”她解释，“等会我会用这个，把你深的出来，然后尝一下，判断病情。”

        他看着那个细长的东西，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别怕，不疼的。”她把取拿在手里给他看，“很细，进去的时候会有点异物感，但不会疼。”

        她挤了一些剂在取前端，然后靠近他。

        “你放松，越放松越不难受。”

        她的手指碰到他，然后是那个细长的东西。凉，，慢慢地往里进。他能感觉到它经过某个位置的时候，有一点点胀，但确实不疼。

        她看着手里的取，看着那透明的容里，慢慢有白色的出现。

        “好了。”她说着，把取抽出来，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把那个小容取下来，凑到嘴边。

        他看着她把容里的倒进嘴里，了一下，然后用搅了搅，像是在品尝什么。

        她的表情很认真，眉微皱，嘴抿着，尖在口腔里转动。过了几秒，她咽下去，然后开口说话。

        “偏稀，透明度高，有点甜味。”她看着他说，“你这个是热型，不是寒凝型，用药方向不一样。要是寒凝型的，应该是稠的，发黄，味偏腥。你这个情况，治疗重点应该放在清热而不是温补。”

        他躺在那里，听她说着这些，脸上的红还没退下去。

        她注意到他的表情，笑了一下。

        “你别不好意思，这是我们专业的一分。检测是最准确的，比仪还准。”她说着，把取放进托盘，“我们这个门成立三十多年了，积累的经验，光靠机测不出来。味、黏稠度、透明度，每一个细节都反映状况。我尝过的样本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一尝就知怎么回事。”

        他坐起来，想去拿子。

        “别急。”她按住他，“还没完呢。刚才只是采样，治疗还没结束。你躺着，我再一次疏导，争取让你这次就把东西排出来。”

        她又挤了一些剂，抹在自己上，然后重新跪到他边。

        “这次你合我。”她说，“我让你用力你就用力，我让你放松你就放松。咱们一起，争取一次成功。”

        第3章

        这一次，她换了个姿势。

        她侧躺在他边，让他从后面抱着她。她的后背贴着他的口，她能感觉到他的心，咚咚咚的，比她刚进来的时候慢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