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我先用口腔帮你建立初步刺激。”她的声音很近，气息在他小腹上，“这个过程大概五到十分钟，主要是为了让你的进入状态，你要是有感觉就说出来，我好调整力度和节奏。”

        他想并拢，但她的挡在中间，他动不了。

        她的嘴包住了他，温热，，。

        “什么感觉？”

        姜糖接过同意书，扫了一眼，放进抽屉里。然后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她停下来，抬起看他：“有感觉？”

        她俯下。

        她的肤很白，但不是那种不健康的白，是有点透明的、能看见下面隐隐青的白。

        “别夹。”她抬起，看了他一眼，“你现在就是太紧张，放松点，等会才能有效果。”

        “你放松点，”她的声音又响起来，“你一直绷着，我摸不准。”

        他没应声，也没把脸转回来。他听见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几秒钟后，安静了。

        前的分只能遮住一半，下面是一条窄窄的三角，两侧系着细带，骨在外面，腰线收得很细。

        “行了。”她终于收回手，摘掉手套扔进垃圾桶，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样东西。

        嘴收紧，尖抵住某个位置，上下移动。

        她的嘴往下移动，经过肚脐，再往下。

        热，紧，。

        “这样呢？”

        她能感觉到她呼出来的热气，一阵一阵地在他最感的地方。

        他嗯了一声，嗓子发干。

        “麻是正常的，说明神经末梢在恢复反应。”她又低下，继续刚才的动作。

        她的手撑在他口，一上一下。

        第2章

        一小瓶剂，一包巾，几个透明的小杯子，还有一个他没见过的东西，像一细长的，连着一个小小的透明容。

        “行了，第一阶段差不多了。”她了口气，用手背蹭了蹭嘴角，“你反应不错，比预期快。现在换下一步。”

        偶尔会加重一点力，或者换个角度，然后观察他的反应。

        她停下来，调整了一下呼，然后开始慢慢动。

        但她好像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次呼变化，每当他呼变重的时候，她就会在那个位置多停留一会儿，或者加重一点力。

        他点点，脸通红。

        “就是……有点……麻。”

        她说着，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他两侧，然后慢慢往下坐。

        她点点，手指换了个位置继续按。

        “这里疼吗？”

        最开始只是轻轻地碰，像蜻蜓点水。

        她低下，嘴碰到了他的肤。

        她的嘴有点干，蹭过去的时候带着一点涩，但很快就了。

        “我先个内检，看看情况。”她说着，手指已经碰到了他的会阴，“有点凉，忍一下。”

他低下，又看了很久那份同意书，终于从床柜上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她的嘴、、口腔内，每一都在工作，都在刺激他。

        “行了，别紧张，听我指挥就行。”她低看着他，“现在，把衣服脱了，躺好。”

        “唔……”他忍不住出了声。

        “好了，你看。”

        她手指按过的地方，肤上会留下一凉意，很快又被他自己的温捂热。

        他倒一口气。

        她把托盘放在床边的小桌上，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她说完又低下，这一次，她张开了嘴。

        姜糖换了新的手套，又拿了一小瓶剂，挤了一点在手指上，抹开。

        “这是治疗服，透气，不影响活动。”她解释了一句，然后爬上床，跪在他边，“你躺好，别乱动。”

        这一次，她开始尝试一些变化。

        “有点酸。”

        她发上有一洗发水的香味，混着她本的温，飘进他鼻子里。

        他慢慢转回。

        “呼……”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你别动，我来控制节奏。”

        肤在灯光下有点发亮，能看出抹过什么东西。

        天花板是白色的，有几块板子有点发黄，大概是以前漏水印的。

        大概过了七八分钟，她抬起，嘴上亮晶晶的。

        她站在床边，上只剩一套白色的内衣。

        “不疼。”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咚咚咚的，在腔里撞。

        不是普通的那种，更像是某种特制的泳装，布料很少，勒得很紧。

        他攥紧了床单。

        他能感觉到她的嘴被撑开的形状，能感觉到她口腔里的温度比刚才更高了。

        他又躺回了床上。这一次，子彻底脱掉了，搭在床尾的架子上。上只剩一件T恤，但也被他揪着下摆拽了上去，着肚子。

        她拿起那瓶剂，挤了一些在手上，抹在自己两之间。他看见她的动作，又移开眼。

        他努力让自己放松，但不听使唤。

        他能感觉到她的抵在那里，转着圈地动。

        “你看，”她指了指自己，“这是我们治疗师最心的工，腔疏导。这个位置非常感，理论上说，刺激效果比口腔更好。我们招聘的时候专门挑过，越是感的人，治疗效果越好。当然，感也有不好的地方，就是我们自己也会有反应，但那属于正常生理现象，不影响治疗。”

        她的手指按在那里，转着圈地压，力不轻不重。

        他感觉到她的靠近，感觉到她的温，还有她上那混着剂味的气味。然后，他感觉到自己进入了一个地方。

        他能看清她锁骨上浅浅的凹陷，还有前那一沟。

        他能看清她的表情，眉微微皱着，嘴

        他能感觉到她的指尖隔着肤，在探索什么，偶尔按到某个位置，会有一种酸胀感从深涌上来。

        她的动作不快，很轻，像在试探什么。

        他下意识偏过去。

        “你躲什么？”她声音里带了点笑意，“等会还有更近距离的，你现在躲什么。”

        他闭着眼，咬着嘴，不让自己出声。

        她咙深偶尔会发出一两声闷响，像在调整呼。

        她能感觉到她尖的温度，一下一下，在他小腹上画着圈。

        他躺在那里，眼睛不知该往哪看，只好盯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