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江景雾的手僵在半空，黑眸微睁，眼底闪过一抹震惊。

        林晚秋的贴了上来。

        柔，温凉，带着她熟悉的栀子花香气。

        这个吻太突然，江景雾甚至来不及反应，只感觉心脏在腔里重重撞了一下，震得耳发疼。

        林晚秋的睫轻颤，指尖死死攥着那条蓝宝石项链，指节发白，像是攥住了最后一分理智。可她的却贴得更紧，微微发颤，像是恼火，又像是委屈。

        这种时候还在发呆？

        笨。

        她愤似的咬了下江景雾的下。

        刺痛让江景雾终于回神。她的掌心贴上林晚秋的后腰，指尖陷入柔的礼服布料。呼交错间，她微微偏，试探地加深了这个吻。

        林晚秋轻哼了一声，没拒绝。

        窗外，宴会厅的音乐声隐隐传来。

        林晚秋的很。

        江景雾微微低，小心翼翼地迎合着她，不敢用力，甚至不敢贸然动一下尖。两人的呼缠在一起，青涩得像第一次接吻的高中生。

        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两个人完全清醒状态下的第一次接吻，和发情期那次完全不同。

        那时的吻带着侵略，像是争夺与标记，犬齿相碰时会尝到血腥味。可现在……江景雾连呼都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这一刻。

        林晚秋的睫颤动，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江景雾的衬衫领口，却又舍不得真的拽开。她的脸得要命，心声大得像是要蹦出腔。

        原来这样亲也能让人……

        江景雾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上，拇指隔着薄薄的礼服布料摩挲，动作轻柔得近乎笨拙。她的微微离开一点，额抵着林晚秋的，低声：“项链还没。”

        林晚秋恼羞成怒：“谁那个！”

        可她话音刚落，江景雾便松开手，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蓝宝石项链。指尖拂过丝绒盒子，她低声：“转过去。”

        林晚秋咬着，不情不愿地转。

        冰凉的银链贴上肌肤时，她微微一颤。江景雾的手指过她的后颈，动作极轻地扣上搭扣。

        “好了。”

        林晚秋低，蓝宝石静静垂在她锁骨中央，光泽转。

        她透过琴房的落地镜看江景雾，那人站在她后微微低，黑眸专注地看着她颈间的项链，神情柔得不可思议。            像是看着自己最珍贵的宝藏。

        江景雾的指尖还停留在林晚秋后颈的项链搭扣上，却已经无法移开视线。

        镜中的林晚秋美得惊人。宝石映着皎白的肌肤，礼裙的缎面随着呼泛着粼粼的光，像是把整个星空都穿在了上。

        "太漂亮了..."

        她不自觉低喃出声，等反应过来时，已经再次贴了上去。

        这次比刚才大胆些。她的手环住林晚秋的腰，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礼裙繁复的丝内衬。林晚秋轻轻"嗯"了一声，整个人绵绵地靠过来，裙摆层层叠叠铺散开，像朵绽放的花。

        江景雾不得不稍稍后撤一步稳住形，后背抵上了三角钢琴，有点疼，但完全能忍。林晚秋的指尖不知何时揪住了她的领口，眼尾泛着红，鼻尖蹭过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