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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季沐澄打量的太久，他的目光终於转到她上，然後面无表情地沉默三秒，拿起她整理好放在旁边的一张废纸，在不多的空白上写下几行公式，再递给她，说「这样妳应该算得出来了」

        季沐澄愣了下，想着他这是哪招，自然地接过一看，是她算了十分钟都没算出来的题目，再半信半疑用他的公式去算，还真算出答案来。

        而那人的焦点早已转回去，轻飘飘地，好似刚才是季沐澄的幻想，好似她笔下的纸、纸上的公式和答案都是她梦游写出来的。

        她在心底偷偷评价：多閒事，人模狗样。

        这是季沐澄对沈奕阳的第一印象。

        後来的他们常常在咖啡厅见面，包括那整个暑假。从开始的无意，到後来的相约，沈奕阳辅导季沐澄的数学，後者负责装傻充愣，最後倒在各家品质参差不齐的大床上廝混度过。

        季沐澄曾看见他手机萤幕上的婴儿照，五官轮廓都与他相似，却不曾问过一句。

        当沈奕阳无名指上的婚戒过她的肌肤，钻进她的里时，他也不曾提过一次。

        两人心知肚明，又默契十足，除了知他年纪三十三，她十七，他在科技公司上班，她在高中上学，知哪里是对方的感点，他们对彼此几乎是一无所知。

        唯一一次，季沐澄忍不住好奇问他，那时候是不是觉得她很笨才教她数学。

        他回答她，是。

        很好，一点都不委婉。

        她又问他，为什麽会到咖啡厅工作？

        他说，家里太吵了。

        那是第一次他提到家里，语气平淡，可偏偏让季沐澄听出了一嫌恶。

        她讽刺地想，伪君子，貌岸然的伪君子。

        就像她一样。

        厌恶大人，然後成为了最讨厌的大人。

        好面，有些秘密永远不能亲近的人揭开。

        进了房间，陌生的环境，和有距离的人，他们才能够无所顾忌。

        沈奕阳来得很快，带着送她的生日礼物，季沐澄拆开致的包装，是一瓶高级香水。

        细密的雾在空气中散开，香气瞬间扑鼻。绝非是少女的甜美花香，也不是文青女子的清冷空灵，而是两者杂混合，介於粉红与橘白，女孩与女人之间的味。

        是一朵在秋冬季节盛开的春夏花。

        她微微笑着，踮起脚在沈奕阳角上蜻蜓点水，礼貌谢「谢谢你」

        从沈奕阳的眼镜背後，季沐澄看得出他本不在乎谢谢或者她的喜欢。他笑了笑，把她拉进怀中，低下，撷取那颗迫不及待吃到的樱桃。

        说起来，这是他们真正的第一次。季沐澄不懂，什麽都了，然而伪君子总有伪君子的理由，冠冕堂皇。

        等妳十八了再说，他说。

        说得像他不进去就不算犯罪，然後替代的在她上征伐，看她沦陷，不断地向他恳求。

        他残忍地告诉她一个理论，延迟满足，能得到的就越多，所以他死守那条可笑的界线，延迟他的快乐，再获得加倍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