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还不能给妈妈产
。”
成欣眼睁睁地看着她
指尖,慢条斯理地像食肉动物
心打磨锋亮的爪子;而后,她抬
冲她璨然一笑:“得让宝宝怀孕才行。”
双
被左右掰开,蒋澄星把人压成一个完全敞
的姿势,手指
淋淋地进,火辣辣地出,边曲起指节叩门,边低
探
快速拨号,访客的信息早已登记在册,一路上不仅畅通无阻,而且受到热烈欢迎。
成欣被拧出来的水泼了一
,脑子却像还没转过弯来似的,眼神盯着发酸的小腹,木愣愣地出神。
蒋澄星继续激她:“宝宝也给妈妈生个女儿好不好?你说她将来是该叫你妈妈,还是姐姐?”
“不过宝宝也不用教她学说话,她出生后用不着你来照顾,”蒋澄星说着猛地
了一口,“宝宝只需要天天涨
给我喝就行了。”
“怎么样,准备好了吗?”
一
凄厉的恐慌兀然袭来,成欣像被恶风
骨一般哗啦啦地哆嗦;单是“孩子”这个概念就令她震悚,那意味着一个鲜活的、恐怖的、生命的重担向她砸来,将现有的一切都毁得粉碎,再从破破烂烂中拼出一个“母亲”。她为这份惶悸感到难以言喻的悲哀,因为她不能不由此想到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那个她从未见过的母亲。
也许她也曾被压得透不过气来,也许她也曾被
到沉默的墙角,也许她也曾在反复的自我怀疑中,看理想明明灭灭。那些无人知晓的静夜里,也许
留有过她咬着牙将苦闷和眼泪一并咽下的叹息。
可与此同时——
女儿又有什么错?
“不行……不能怀孕……”她哑着嗓子,瓮声瓮气地哭喊。不要着床,不要降生,不要变成如我一般的一个错误——这就是她对未出世的女儿最衷心的祝福。
她浑
抖如筛糠地爬起来,试图逃离被强加的挟制。可是才挪了一点就又被拦腰抱住。蒋澄星托起她的后
,轻轻松松地从后抟弄。
跪趴着的女人伸长胳膊,抓到一手
绒,她揽抱长耳兔的模样就像是在洪波中抓紧救命稻草,可惜激
的冲撞不会因此而止。一下又一下,她在飘摇中感到自个儿被全
打开,几乎能想象到此后平展的腹
将如何被内腔撑大,表层的肌肤将撕出何种裂纹。兔子绒
地扎在脸上,她想起这是妈妈的礼物,是对好孩子的表彰;手臂情不自禁地收紧,她晃腰的同时把脸颊也埋进兔子的肚子里磨蹭,嘴里无意识地喃喃出声:“妈妈……”
直到最后,蒋澄星把她翻面过来她都没有回神,双手甚至还不自觉地拢着小腹。蒋澄星凑过去跟她接吻,密不透风地夺走她的呼
。
成欣终于吭哧吭哧地呛出声,她好似大梦初醒般眨眨眼睛,视线一时没有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