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鸣还在继续，但她已经不在意了。她看向林重安，后者握拳的手在发抖，但脸上的表情却毫无悔恨。

        她一步步走了过去。

        “你记住，”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因为耳鸣而有些失真，“以后你们的每一次……”

        “你都会想起我的脸。”

        陆圣之的声音有些哽咽，却依旧夹杂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她俯下，嘴覆上林重安的脖颈，那她亲手划出的艺术品。热的感和疼痛一并顺着脊椎传递到大脑，林重安一颤，指尖却无力地勾到陆圣之的衣袖。

        她从来不曾怀疑过陆圣之的爱，直到今天。爱她的人会伤害她吗？可如果不是爱，为什么要用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水？

        陆圣之大概是爱她的。恰好她也爱着陆圣之，爱着摩挲她的陆圣之。

        本能和望都想迎合，她为什么要反抗？

        即使陆圣之会更看不起她。

        她和陆圣之会成为陌生人。不需要担心白澈会揭一切，也不用担心陆圣之得知后会有什么感想。

        陆圣之解开睡衣的腰带。

        手指碰到赤的侧腰，动作缓慢像蛇爬行一般。凉意从指尖渗入肤，不，是她的在发热。林重安张开嘴大口息，空气却依旧稀薄地让她窒息。

        陆圣之说的没错，她的确怀有某种下的望。

        她渴望陆圣之握住她的手，在人前和她接吻，无人解开她的衣扣。她想抚摸陆圣之的，看到陆圣之的眼睛因为她染上望。她会亲吻陆圣之的每一，互相依偎着入睡，在陆圣之醒来前用手指描摹她的脸。

        陆圣之一定也发现了吧，动了动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在最后放弃了。

        手指顺着腰际向下探去，终于伸入那片热。每一次深入都带起细微的水声，在琴房的寂静中格外刺耳。林重安的腰不由自主地颤抖，的深开始收缩，包裹着入侵的指节。想闭眼逃避，却被那双眼睛钉在原地。她只能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只要是女人就可以。

        只要是愿意和她上床的女人就可以。

        哪怕动作暴，眼神冰冷也没有关系，她的依旧会有反应。

        在陆圣之的瞳孔中清晰地看到自己不堪的样子，林重安忍不住想象，她在白澈面前，也是这样吗？

        自从和白澈相遇那天起，一切都乱套了。

        “在想她吗？”

        陆圣之的手指增加到两，动作不再缓慢。的顺着大内侧落，刺得她一激灵，却又被陆圣之的堵住间的惊叫，牙齿撞上她的尖，带着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