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再说这俩字儿。”
“松嘴。”
当孩子们一窝蜂散去,柯灵主动坦白:“一人一口脸就那样了,有人想喝第二口,我都没让喝。”她边说边举起空酒瓶。
“至少你不能批评我,嗝――”
“你又不是皇上,许你叫不许别人说?”酒劲儿上来了,她好松弛,也好快乐。
柯灵从他的语气里听出无奈和不满,但她再不会忌惮他,自医院那次替她解围之后,她就觉得他并没有看上去那么不近人情。
看到瓶子上的“Tequila 100% Agave”,雷竟
开始疼,把人家的基酒都拿来喝了。
雷竟感觉非常不适,转
就走,被她喊住:“雷四。”
这专注会带来一种深情的错觉进而让人放松警惕,加上酒
的蒙蔽,柯灵真的又喊出一声:“雷四。”
嘴巴被突如其来的手指
住,指腹干燥捻磨着
肉,酒
麻痹了她的反
神经,停顿几秒,才抬手把住那只手,行动上
于下风让她非常不适,陌生的心
被她当成怒火攻心。
她才不会为区区一次需要而置办从来不会用到的东西。
“我就说,雷――”
他一言难尽地望着亭子里的女人,脸喝得绯红,穿的是航空公司的春季制服,樱花粉衬衫和同色裙子,因为盘
坐着,一步裙被挤到大

,白花花的
比月光还刺眼,她是没有其他衣服可穿了吗?
“在我面前就不许。”
“还叫不叫?”这种话从沉稳的声线中迸出来有一种违和的割裂感。
“嗝――”
“帮我拿瓶酒来再走。”
她瞪着他,而他无动于衷。
“我问你刚刚说的什么?”他绕到亭子边问她,语气比看到她和小孩喝酒严肃多了。
吭哧一口,绝不嘴
,她听到他嘶了一声。
灵也闻到了,他一定认为她是祸害,到
祸害小孩儿。
她挑起下巴,示威地盯着他,又吞进一节手指,
无意中刮到指尖,手指没动,但一只手缓慢覆上她的脖子,麻
滋生出邪念,怔忡之间,下颌骨被猛然挤压,一声惊呼随着酸痛感冲破
咙。
她仰起
看他,逆光下的脸显得更加阴沉,眼神却依然专注,他看人时的目光总是如此。
“我还得表扬你?”
还得意地冲着他笑。
一阵夜风拂过,柯灵又打出一个嗝儿。她没喝够,刚有点儿上
,正是感觉最良好的时候。
柯灵的确没有其他正式的衣服可穿,除了校服,她权衡一下,觉得工作制服比校服更正式些,至少比穿运动服参加别人的订婚典礼更得
。
“你说什么?”他难以置信地调回
,除了父母,没人敢这么叫他。
“嘿嘿嘿……名字就是个记号,别那么拘泥嘛。”
她用力蠕动嘴巴试图脱开那两个指腹的把握,有
上残余油脂借力,嘴
终于从他指间挣脱,又在他抽回的瞬间反口咬住他的食指。
那张脸近了些,眼神中的锐利仿佛穿透
肤,让人
心刺
。
雷竟没她想得那么好说话,只是没把她当正常人,谁家正常人会撺掇小孩打架,和小孩一起吃辣条臭豆腐如今还喝起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