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宁不舟出现在她面前,笑得人畜无害。
“你对她说什么了?”
柏浮月已经许久没见过他用这般的眼神看自己了。
就在这时,柏浮月
上玉佩开始闪烁。
可宁不舟还是坐在树上,无动于衷。
柏浮月忍不住心
怦然,响如擂鼓。
宁不舟察觉到有人靠近,垂首下望,眉目间却满
疏冷。
她早已习惯他的温柔和偏爱,
本无法承受这样冷漠的目光。
无论何时何地,何般装束。
柳夭夭瞬间心虚,不敢直视他。
“宁不舟……”
“你不是……解毒了么?”
“真的能控制得了我么?”
他望着她,目光没有半分波动。
屋外,已经空无一人。
她心中绞痛,深深
气。
柏浮月难过得无法自已,眼眸中泪意盈盈。
那是秦岱在传唤她。
“我只是,要确认一件事。”
宁不舟斜瞥了她一眼,神情漫不经心。
他冷冷看向柳夭夭,语气冰冷。
“吃了解毒丹,现在什么感受?”
淡漠,疏离。
他坐在树干上,单手支着下巴望向远方,神情安静而专注。
“柳夭夭,如果她有事,你再也见不到千面。”
柳夭夭气得浑
发颤,可又觉得哪里不对。
柳夭夭浮在半空,好不容易才寻到宁不舟。
不知何时,宁不舟好像已经成了她
的一
分,不可或缺。
“现在已经确认好了。”
他收回目光,神情莫名的温柔。
哪怕失去秦川,她也从未这般痛彻心扉。
他如今的反应,是情毒解了吧?
“不过……”
所以……
可怜的天霄圣女呀……
・
?
就像是,二人初见那般。
他似乎永远都这般耀目,令人无法转移视线。
“我早就知
阴阳合欢木的花粉有毒。”
柳夭夭乐滋滋的闭上眼,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无法自
。
花开繁茂,延绵数十里。
宁不舟思绪还是有些混乱,想起刚才柏浮月伤心
绝的神情,面沉如水。
“你……”
她心里想着事,不知不觉竟来到了后山的碧落树下。
眉目清冷,就连日光也无法消
。
他
着太阳
,眉心拧成了一团。
柏浮月虽有些失望,但还是抱着一丝侥幸。
“柏浮月?”
宁不舟将目光望向远
,那是柏浮月寝居的方向。
竟然用这个威胁自己!
柳夭夭闭上眼,在心中为柏浮月祈祷默哀。
柳前辈说宁不舟是因为中情毒,才会爱上自己这件事,是真的。
“我能说什么……”
而在这,她竟然见到了宁不舟。
宁不舟眉
微蹙,才准备开口,就见柏浮月消失在自己面前。
“但你认为,这种程度……”
花海摇曳,他依旧一袭玄衣如墨,发上别着寒玉簪。
但在柳夭夭眼中,却如恶魔一般可怖。
柳前辈,一定是在开玩笑吧?
听他这么说,柳夭夭只觉自己好像被戏耍了。
“毒?”
“总算找到你了。”
“那你要解毒丹干嘛?!”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