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
远山只能抱着九死一生的心,迈着视死如归的步伐,向前走去。
看着化作飞灰的藤蔓,叶青瞬间认出了那
藤蔓的来历,那并不是普通的藤蔓,而是一种诡怪,血级诡怪墓藤。
刚开始,并没有什么异样,但就在
远山踏入油灯光芒照耀的范围后,
躯忽然一颤,原本清澈的眼神逐渐变得迷茫、狂热,神情亦由战战兢兢变得祥和安宁,双手合实,跪在地上,磕了一个
。
一步一跪,以我之心,礼我神佛!
然而,藤蔓刚进入油灯映照的范围,就嗤嗤燃烧起来,未及收回,便化作一团飞灰。
所有人都明白,说是去看看,但这一去,就是九死一生,不,十死无生。
有的人,还活着,或者奄奄一息,或者气息均匀平和。
墓藤,顾名思义就是生长于坟茔、墓冢附近的一种藤蔓,由于常年受阴气侵染,墓藤便成了诡怪,会不断生长,将坟茔、墓冢包裹起来,趁机捕食过往的血肉生灵或者祭拜亲人的人类。
但无一例外,无论是活着的人,还是死掉的人,所有人都跪在千手菩萨前,双手合实,脸上挂着祥和、安宁的笑容,就仿佛虔诚的信众,在礼拜自己心中的神佛般,恭敬、虔诚、狂热,不容有一丝亵渎。
“师兄,我……”
远山一脸不情愿,刚想推脱两下,但刚一张口,就被柳帆打断。
灯火温
、明亮,如似佛寺中日日供奉、祈祷的长明灯,充满了祥和和宁静。
“嘿,信不信老子扭断你的脑袋?”
因为在佛像前面,跪着一排排人,有的人,已经死了,或是森森白骨,或者是血肉枯朽;
杨轩皱了皱眉,
:“是那些油灯的光芒,一下子烧毁了我的墓藤。”
“那几个人,是白
书院的人。”杨轩指着跪在千手菩萨前,还活着的几人
。
“嗖”
当然,也不能说没事,没看对方已经神智不清了吗,只是没有化作飞灰而已。
但反观杨轩手里那
墓藤,仅仅被油灯的光芒照了一下,便彻底化作了飞灰。
王阳皱了皱眉,沉声
:“
远山,你上去看看?”
碧火蜈蚣,厉级诡怪,是一种生长于极阴极寒之地的诡怪,碧火蜈蚣
剧毒,见血封
;
外的磷火,歹毒无比,可腐蚀血肉。
“怎么回事?”王阳沉声问
。
但偏偏在场的所有人,皆感到了一丝凉意,汗
倒竖。
墓藤并不强,也不能移动,但却有不断生长的能力,只要阴气不竭,就可不断生长。
“墓藤!”
“碧火蜈蚣!”
“应该是来千佛窟历练的白
书院弟子。”叶青心中暗
,那几个白
书院的弟子,明明活着,但却仿佛对外界毫无所觉,尽皆一脸虔诚、狂热,仿佛就要这样跪到天荒地老一般。
以
殉佛,纵死无悔。
而其他落日山弟子,下意识离
远山远了几步,看着这个被王阳点名的倒霉
,既幸灾乐祸,又有些兔死狐悲。
“不知
,我再试试!”话落,杨轩袖口一抖,一条婴儿手臂
细、通
青碧、周
燃烧着青碧磷火的蜈蚣出现在地上。
看着地上的蜈蚣,叶青摸了摸鼻子,若有所思。
“怎么,不想去?”柳帆名字文雅秀气,但人却五大三
,满脸横肉,仅仅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极其强烈的压迫感。
总的来说,碧火蜈蚣是一种十分难缠的厉级诡怪。
“我?”名为
远山的倒霉
,正是先前那个建议派人送林涛他们回去的落日山弟子,此时听到王阳的话,顿时睁大了眼睛,满脸惶恐。
王阳屈指轻弹,一缕劲气弹在一名白
书院弟子的肩膀上,其肩膀直接被劲气
穿,鲜血直
,但那人却毫无所觉,仿佛那不是自己的
一般,仍旧双手合实,虔诚地望着前方的千手菩萨。
“我……我去!”闻言,
远山一脸惨白,他并不怀疑对方所说的话,他要是敢拒绝的话,以柳帆的脾气,真会扭断的脖子。
继而,
远山又起
,向千手菩萨的方向迈出一步,再度跪下,磕了一个
,然后如此反复,向千手菩萨的方向走去。
“杨轩!”见状,王阳低喝了一声,杨轩伸出右手,一
藤蔓从袖中飞出,缠向
远山,准备将其拉回来。
“油灯的光芒?可
远山怎么没事?”王阳疑惑
。
去是死,不去也是死,还不如拼一拼呢?
且碧火蜈蚣灵活无比,生命力极强,即便断为数截,仍旧可以活动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