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不用你，你起来，别老站这儿。”

        “不是，就不是。”习无争夺过他手里的卡片与手套，胡乱往抽屉里。

        时野站起，看了眼抽屉的方向：“什么啊？你紧张成这样。”

        “说了不是给你的。你起来。”习无争向前推他：“我要睡觉了，你走吧。”

        这个房间的主人一直都是个认真、有秩序感有时候甚至显得有些一本正经的女孩。想到这里，时野心里忽忽地后怕着，刚才有一瞬间他觉得她要彻底赶走他、把他甩开了，赶走一个扰乱了她生活秩序的人，甩开他们见不得人的关系。

        习无争推开门，看到时野蹲在衣柜前面，随口问：“你干嘛？”

        “给我自己，行了吧？”

        习无争不理他。

        时野忙跟上去。

        习无争挡到他前面，背靠衣柜，用小抵住抽屉。

        时野走过去。

        问完时野心里暗悔：还不是因为他自作聪明借她的手给自己换了几条内。

        时野走过去。

        “我不。”

        房间里东西不多，物品都各安其位，和他一年前来的时候几乎没什么明显的变化。

        时野心里有点冒火，他按住她的肩膀：“习无争，你老实跟我说，这是你打算送给谁的？”

        时野心里微微一动，面带狐疑：“是……给我的？”

        “不准说不。”时野拿起手套，拦腰横抱起她向床边走：“站这儿冷，去你床上说。”

        “我谁也不送。”习无争气呼呼扯了他一下：“你干嘛乱翻别人东西？”

        习无争眸光微颤，抿住嘴：“不是。”

        习无争靠坐在床，半张脸被被子围住。她怔了一会儿，小声说：“有个地方织错了，想改好了再给你。”

        “那现在给，就当是我今年过生日你送我的，或者是过年的礼物。”

乱你给我下面割了行不行？”

        “不是买的？这是你自己织的？”时野拿起手套细看，确实能看出一些松紧不一的痕迹。

        “是给谁的啊？”

        是一副手套。浅灰色，手腕有两圈深灰，明显是男款。

        时野猛地搂住她的腰向上一提，把她放到一旁，拉开抽屉，拿出礼盒。手套下面，放着一张卡片，卡片上简单写着两行字“生日快乐，天天快乐”，字端正秀，明显是她的笔迹。

        白色礼盒，上面绑着香槟色的缎带，缎带打成了蝴蝶结形状，但绑得有点歪。时野拿着盒子左右看了看。

        时野这下更加确定了，他伸手揽住她，角噙了笑意：“什么时候准备好的？打算什么时候拿给我？送我东西你藏什么？”

        “那我当时跟你说的时候，你可以告诉我嘛。我又不知。”

        “不是。”习无争回答得斩钉截铁。

        他坐在书桌旁的椅子上，打量着房间，等习无争洗漱回来。

        “你手那么大啊？”

        “是你准备好送给别人的礼物？”时野拧起眉。

        习无争破罐子破摔：“拆了好几次，觉得拿不出手，想着等生日过去，随便找一天给你算了，后来……

        他解开蝴蝶结，打开盖子。

        时野蹙眉，不明白她为何这样抵。刚要追问，脑子里一闪，他看着习无争：“难这是……去年我过生日的时候你打算送给我的？”

        视线被没有关好的抽屉引。是衣橱下面用来放内衣，和卫生用品的抽屉，刚才她从里面拿了条内，离开时随手一推没有关严，隙的一边角落隐约出一只纸盒的一角，看着像是一件礼物。

        “我套两层，不用你。”

        接着，她忽然愣了下，快步走到衣柜前，用力把时野推开。

        “还说不是给我的……”

        时野差点一屁坐到地上，他忙拉住她：“你干吗？别抢，小心挤到你手……”

        “不是你的，没给出去就不算。”

        习无争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转向里走。

        大分都是晚上睡前偷偷织的，本来就不会，拆开拆去，线都了，快完工了才发现手腕错了两针，还没改好时野先替她备好了礼物。

        盒子失手掉进抽屉。

        “不用你，我没紧张。”

        “习无争……”时野抱住她：“你别弄坏了，那是我的……”

        “那是给谁的？”时野低看着她的眼睛。

        把人放到床上，用被子裹住，挤到她旁边坐好：“怎么当时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