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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书屋 > 坦白局(一) > 你发誓不生气的

你发誓不生气的

        "所以别砸东西。"

        "而我不是。"

        "这

        手从墙上下来,掐住她的下颌。拇指和食指卡在两侧腮骨上,力气大得她的脸被变了形。

        他盯着她的眼睛。

        泪水从眼角涌出来,沿着脸颊往下淌,经过他掐着她下颌的手指,滴在他的虎口上。她的嘴抖得厉害,气的声音破碎不堪。

        他抓住她的手腕――那只她掐着自己掌心的手――掰开她的手指,把她的手掌拍在自己口。

        是助燃剂。

        他的手还在她发里攥着,扯住的力没松。

        他把她往后推。

        他的拇指按了上来。

        "你得到了全。"

        他按着她的手不让抽开,手指扣在她手背上。

        "哭?哭有用的话,我当年就不用练功了。"

        岑夏的呼很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太阳里,在手腕里――被他扣着的那只手腕,脉搏得又快又猛,整条血像被人用指甲弹着。

        她看得出来。他眼睛里那层东西,比愤怒更原始,比占有更赤。她的眼泪、她的吼叫、她浑发抖的样子,对他来说不是需要解决的问题。

        愤怒和委屈和别的什么东西一起翻搅出来,从内往外渗。她大口着气,眼眶通红,睫上挂着碎掉的泪珠。

        没有心。

        "那你凭什么生气?"

        啪的一声。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她感觉到了。

        两步。

        他停了。

        声音闷在咙里,混的,的。

        他的声音从耳边灌进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实的重量。

        "你说――都是我的?第一次亲,第一次被,全是我?"

        "我那五个人,没有一个拿到过我一分真心。而你――"

        "那你想想――我每天想到你之前可能被别人碰过,想到你可能对别人笑过那种笑,我是什么感受?"

        "你该生气的是――你男人被别人碰过。"

        一步。

        他的拇指从她下颌移到脸颊上,摁住一泪痕,往旁边抹开。把泪水碾开,抹成一片薄薄的水光,铺在她的颧骨上。像在看一幅画,把颜料推匀。

        岑夏的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终于还是没忍住。她扯着嗓子吼回去――

        "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之前,有没有别人?"

        她说什么都是他的。初吻。第一次。什么都没有。

        按在她手腕内侧,正好压住脉搏的位置。那片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他的指腹不动,就搁在那里,感受她每一下心的频率和力度。

        什么都是他的。

        那只扣在她后颈的手松开了。手指从发丝间出来,慢慢垂下去。不是因为她的哭喊,是因为另一种东西。像是他追了很久的猎物,突然发现它从一开始就在笼子里。

        "再说一遍。"

她的耳廓,热气打在耳里,带着低沉的共振。

        他停了一拍。眼神漆黑。

        心。

        她的声音劈了,尾音发颤,像一绷到极限的弦。

        他已经不在意她的怒气了。

        迟屿整个人静住了。

        "我接受不了……"

        他的嘴凑过来,过她的嘴。很轻,像羽一样的吻。

        直到她撞上墙,后脑磕在冰凉的墙面上,震得发麻。他两只手掌撑在她两侧,胳膊像两堵窄墙,把她困在中间。他的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全打在她嘴上。

        说得很平淡。没有羞耻。没有后悔。就是事实。陈述完毕。

        岑夏的指甲掐进自己掌心里。疼。但是没有他掐她下巴疼。

        迟屿盯着她满是泪痕的脸。

        "感觉到了吗?"

        他的眼神暗下去,另一层说不清的东西浮上来。

        他的膝盖进她两之间。大隔着家居贴上来,的,热的,抵在她合拢的双中间。

        后退半步,松开嘴离开她耳朵,低看她的脸。那个距离刚好让她看清他的眼睛。灼热、燃烧着的。

        很快。很重。每一下都像什么东西在撞击肋骨,从里面往外砸。不是正常的频率。那颗心脏在发疯。

        "所以你该生气的不是不公平。"

        "你是干干净净的。全是我的。从到尾,每一寸――"

        岑夏哭了出来。

        岑夏浑在发抖。

        "我说了我的初吻是你的!第一次也是你的!我之前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你聋了吗!"

        "那就惩罚我啊。动手。"

        声音低到近乎气声。他的拇指移上来,按在她的下上。指腹的茧蹭过肉,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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