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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宅鬥】19

誰都清楚,輪不到你在這裡居功自傲。」

        虞清嫵仰起小臉,烏黑長睫在室內幽光裡輕輕顫了顫,方才被姜若華指著鼻子咒罵「狐媚妖女、早該毒死你」時她都未曾掉半滴眼淚,此刻被男人溫柔摩挲著手腕,眼眶反倒悄然紅了一圈。

        「墨竹,送夫人回棲梧堂『靜養』。」衛珩冷冷丟下最後一句話,連多看正妻一眼都懶得,轉便朝一直安靜立在側半步的虞清嫵伸出手,「隨本輔進屋。」

        「不怪大人……今日是初一大朝會,大人在金鑾殿上勞國事已夠費神了,哪能事事都替婢掛心?只要大人平安回府,婢受這點委屈算不得什麼,只是……只是方才夫人那般說大人,婢聽著心裡替大人委屈……」

        衛珩眉峰驟然一蹙,冷白修長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拇指指腹帶著微涼的體息,力極輕地摩挲過那紅痕,「是本輔大意,明知正院不會善罷甘休,還讓你獨自一人回偏廂。」

        衛珩領著虞清嫵穿過月門,走進外書房內室。雕花木門一合上,方才還冷峻森嚴、連正妻咆哮都絲毫不為所動的內閣首輔這才停下腳步,轉過來,垂眸細細打量著眼前低眉順眼的少女。

        「方才可曾嚇著?那婆子動手時,可有傷到哪裡?」男人聲線低沉了三分,抬手便去察看她方才擋開婆子巴掌的右腕。

        「今日這番驚險,不會再有下一次了。待本輔處理完案頭急奏,便親自去正院替你把賣契討回來。」

        「你……你敢……」姜若華被他眼底那抹毫不掩飾的冷酷與厭惡震得渾發冷,方才那歇斯底里的瘋勁瞬間得一乾二淨,雙一軟跌坐在石階旁,嘴哆嗦著再也吐不出半個字。

        【戒律碎裂度:47%      ?      51%。】

        跨院重新恢復了清淨。

        她說得懂事又體貼,一句「替大人委屈」,恰好與方才姜若華那副歇斯底里、過河拆橋的猙獰嘴臉形成天壤之別。

        【系統提示:經歷此次危機,攻略目標衛珩對宿主之保護轉化為深層情感依賴與重視,戒律防線持續瓦解。】

        「第二——」衛珩目光一寒,字字如刀,「你為首輔正妻,屢次在內宅行下作陰私之事,先是下藥反噬,今日又偽造本輔私印意圖草菅人命,如今更當眾咆哮失儀、形同潑婦。本輔念在兩家體面未曾休妻,已是最大的寬容。再敢在澄心閣喧嘩半句,本輔不介意今日便修書一封,連同那封偽造私印的供詞,一併送回蘭陵姜氏宗祠,請你族中長輩親自來領人!」

        衛珩垂眸看着懷裡小鳥依人般的少女,心口處像是被什麼軟軟的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姜若華死死攥緊手中繡帕,指甲幾乎嵌進掌心肉裡,恨恨地剜了虞清嫵一眼,終究不敢在盛怒的衛珩面前再造次,只得在翠兒的攙扶下狼狽不堪地退出了澄心閣。

        有了衛珩這句親口承諾,她懸在頭頂最大的一把刀,終於要徹底除了。

        這半月來連日批閱奏章的疲憊與朝堂上的明爭暗鬥,在這一刻竟奇異地消散了大半——他發現自己越來越貪戀這份安靜守在側的溫,也越來越見不得她受半點委屈。

        竹青色細絹袖口微微落一寸,出一截白皙纖細的手腕,腕骨處正印著一淺淺的紅痕。

        她順從地靠進男人寬闊溫的膛裡,微涼的指尖輕輕揪住他絳紫色朝服的前襟,嗓音軟糯得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依賴與乖巧:

        男人深邃鳳眸暗了暗,抬手撫上她柔順的發頂,俯下去,滾燙的薄輕輕印在她光潔的額角,低聲沉沉許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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