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刚才说到哪里?」
「慢走。」
「那是为了维持
材。」
「妳每次都说自己只吃一口。」
陆雾晨收回视线,低
整理吧台。
晓月说得理直气壮,林葳忍不住轻轻扯了扯
角。
结帐时,她跟着晓月走到吧台前。
「他的动作很稳。」
那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接
,陆雾晨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林葳却像是被提醒了两人之间仍然陌生的距离,指尖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一张五百元钞票被压在收银盘下方,钞票角落沾着一小抹乾涸的黑色墨痕。那痕迹并不明显,若不仔细看,很容易便会忽略。
「冲咖啡有什么好看,原来妳喜欢这种类型的?」
两份提拉米苏被放到桌面上。可可粉均匀复在柔
的鲜
油上,底层
糕
饱了深色
,酒香随着盘子靠近而变得清晰。
不久后,陆雾晨端着托盘走过来。
他低
注水时,动作没有多余的停顿。水
沿着壶嘴落下,弧度稳定而细緻,手腕几乎没有明显晃动。那是一种长期重複、并且已经熟练到不需要思考的节奏。
「有。」
「没有的话,妳刚才一直看吧台
什么?」
林葳看了几秒,才重新将注意力拉回晓月
上。
晓月提过她很多次。
「一共五百八十元。」
林葳拿起小匙,舀了一小块送入口中。
「请慢用。」
「妳快嚐一口。」晓月迫不及待地
促林葳,「我想知
妳会不会也喜欢。」
「我就说吧。」晓月一脸得意。
「晓月。」
两人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冰凉的鲜
油在
尖化开,接着是可可微苦的香气与起司的咸香,最后才由兰姆酒留下温热而明显的尾韵。
午后的阳光与两人的
影一同消失在门外。
「陆老闆,下次见。」晓月回
挥了挥手。
陆雾晨接过晓月递来的钞票,找零时将零钱与发票一同放到桌上。
点了别的。」
林葳沉默一秒。
「我没有。」
「我就知
。妳
本是在看陆老闆。」
不远
,陆雾晨正好转
回到吧台。
「谢谢。」
期间晓月接了几通工作电话,也替林葳确认了下週的案子。林葳难得没有一直盯着手机或绘图
,安静地把一份甜点吃完,甚至在离开前又多喝了半杯热茶。
「妳有在听吗?」晓月问。
他用指腹碰了碰那
糙的痕迹,片刻后,将钞票收进抽屉。
两人坐在店里一个多小时。
她停顿片刻,点了点
。
「是哦,妳有研究?」
晓月立刻笑了出来。
他没有刻意停留,只是在整理杯
时,听见了林葳的回答。
「很好吃。」
门上的风铃再次响起。
男人正在替客人冲煮手冲咖啡。
林葳被问得有些不自在,只好低
喝了一口桌上的水。
林葳伸手接过。
直到今天,他才终于把那个名字与一张脸对上。
「我只是在看他冲咖啡。」
「好好好,不逗妳了。」
递拿之间,两人的指尖不小心
过。
她低声
谢,便跟着晓月往门口走。
午后的阳光斜斜落进店里,在木质地板上铺出一片温
的亮色。晓月一边等餐,一边向林葳说起最近接到的插画案与合约细节。林葳安静听着,偶尔回应几句,视线却会不自觉地飘向吧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