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等了一会儿。姑娘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低着
,手指放在桌上,一动不动。
“不要再打听这个保安。”姑娘说。
姑娘没有回答。她低着
,手指停了下来,放在桌上,不动了。
“你刚才说,档案还在,人调走了,档案还在系统里。”她说,“离职的人,档案还会留在系统里吗?”
姑娘没有说话。她把手从桌上拿下来,放在膝盖上,攥紧了。
“等等。”姑娘突然叫住她。
“我不知
。”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我只知
档案里写的是调离。”
“调令是谁下的?”她问。
姑娘摇摇
。“我不知
。”
她愣住了。
姑娘的脸有点红了,手指还在桌上敲,敲得很快,敲得桌子轻轻地响。
她的声音有点大了。格子间里另外两个人抬起
,往这边看了一眼,又低下
去,继续打字。
不要再打听这个保安。
她看着姑娘攥紧的手。那双手很年轻,指甲上涂着透明的指甲油,有一只指甲断了,断口还是新的。
姑娘敲了几下键盘。“系统里没有下令人,只有章。”
是谁让她这么说的。
手续都办完了,人已经走了。可你这儿写的是调离。调离和离职,是一回事吗?”
姑娘猛地抬起
。“我不知
。”
“调离是人事
办的,总得有人下令吧。”她说,“是你们领导,还是上面直接安排的?”
“……不是一回事。”姑娘说,声音很轻。
姑娘抬起
。“我不知
。”
“上面是谁?”
她站在原地,看着姑娘低下去的
。姑娘的肩膀绷得很紧,手指又放回了键盘上,敲得飞快,像是急着把什么赶走。
姑娘说完,又坐了回去,低
看着电脑,不再看她。格子间里只剩下键盘的敲击声。
姑娘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她的
后,像是怕什么人听见。
姑娘摇摇
。“离职了,档案就转走了。”
姑娘压低了声音。“我真的不知
。档案里怎么写,我就怎么说。”
“那到底是调离,还是离职?”
姑娘的手指停住了。“……上面安排的。”她说,声音很轻。
“你要是知
什么,可以告诉我。”她说,“我只是想知
他去哪了。”
姑娘没有回答。她低
看着键盘,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一下,又一下。
“可档案里写的东西,前后对不上。”她说,“调离和离职,你刚才自己都说了不是一回事。”
她又等了一会儿。姑娘还是摇
,嘴
抿得紧紧的,眼睛看着电脑屏幕,一眨也不眨。
“调令上也没写。”姑娘说,“调令上只有章。”
“你是不是知
什么?”她问。
“一个人调走了,档案里不写去哪,调令上不写去哪,连个签字的人都没有。”她说,“这正常吗?”
她转过
,往电梯口走。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按了楼层。她想起姑娘的肩膀绷得很紧,想起姑娘敲键盘敲得飞快,像是急着把什么赶走。电梯上行的时候,她想起姑娘刚才那句话,想起姑娘攥紧的手,想起那只断了的指甲。
“那调令呢?”她问,“调令上写了去哪吗?”
姑娘别过脸去,嘴
动了动,又闭上了。
“所以他没离职。”她说,“他是调离。可调离总得有个地方。档案里没写去哪,你也不知
去哪。那你怎么知
他是调走了?”
她想起姑娘站起来走到她
边的时候,姑娘先往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没有人注意,才压低了声音。那不是随口一说,那是有人教她这么说的。
她转
要走。
她回过
。
姑娘站了起来,走到她
边,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姑娘的呼
有点急,带着咖啡的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