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过字的纸撕下来放在他手心。

        张锦兰的情绪波动越来越大，周末连枝哄着她去医院，医生建议用药物进行控制。

        连枝边想边把秦疏狂所有的书归拢好，大剌剌地摆在了自己的课桌上。

        舆论很快被压下去，秦聿恒把秦疏狂喊到书房一顿批，并且勒令其这段时间夹起尾巴人。

        秦疏狂看着趴下就睡着了的连枝，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这两天他就有点不好。

        当天一共五人同行，秦疏狂、蒋崇尔、雷万钧、雷万钧堂妹可可和可可带来的一个学长。

        蒋崇尔除了秦疏狂还有几个发小，都是他妈妈朋友的小孩，其中有个叫雷万钧的，是国安铁杆球迷。

        连枝和张锦兰母女二人的生活真的很拮据。

        几人蹭勤务公车到工侧门，早早候在门口的工作人员看清车牌立上前引路。

        昨夜几乎未眠，早读时连枝觉得自己的眼有千斤重，好不容易盼到铃响，她争分夺秒趴到桌上补觉。

        秦疏狂这人有一个病，他好的时候别人怎么着无所谓，他不好的时候，那都得跟着不好才行。

        秦疏狂拿起来一看：欠条。

        连枝挽着张锦兰的胳膊走出医院大门，她心里明白，妈妈在单位的境不比自己好多少。

        “没钱你他妈买什么东西？”他声音高，引得周围同学往这边看，连枝坐的四平八稳，旁若无人地看向黑板。

        网友纷纷发表浪费资源，滥用特权，建议严查等激烈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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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众人收回视线，连枝才重新扭跟他说话：“你卖的太贵了，我买不起，我家资产都被查抄了，你知的。”

        她语气平淡的让秦疏狂以为她说的是别人家的事儿，他把欠条拍到桌上，抬抬下巴说：“按手印。”

        他在短视频平台上发了一条视频，镜从主入口慢慢挪动的蜿蜒长队转到几人走在空旷的长廊，上层视野最佳的看台和向下望去密密麻麻的绿海，然后是散场后跟球员的单独合影和签名球衣。

        事儿就坏在这个学长上。

        跟往常一样，一路畅通无阻，直达嘉宾看台。

        至于欠条，等高三开学就找他把高二课本退了，也说不定没等她还钱，秦疏狂就把欠条弄丢了。

        雷万钧想弄一套签名球衣，蒋崇尔便内协调来几张票，拉上秦疏狂凑热闹。

        视频一发引起轩然大波，偏偏有几帧还拍上了秦疏狂和蒋崇尔，他俩不是球迷，没穿应援色，在铺天盖地的一片绿色中格外扎眼。

        他慢悠悠开口：“最近没人欺负你了？坐在我旁边儿，用是吧？”

        秦疏狂觉得自己这趟纯粹是无妄之灾，他心里窝火，更看不得连枝日子好过。

        连枝原本就是浅眠，她睁开眼，正好对上秦疏狂落在她上那两凉丝丝的目光。

        张锦兰无法接受自己从长夫人沦落到神病人，回到家便又开始哭哭笑笑的，打砸了家里的一切。

        固定支出除去房租水电和生活开销，还多了一笔医药费。

        连枝真没想到秦疏狂这么好说话，她一分钱没出，还白得了他一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