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满是敬佩和仰慕。她觉得沈绵不想埋没大山，她想和自己相同的一类人。

        【666】

        为什么？

        现在长成这模样，是不是某种意义代表她养得好。

        谢清辞惊觉她的想法过界了，来看直播只是想看看沈绵究竟在搞什么名堂，好好的人非要来色情直播。

        有些全职的更是全脸。

        谢清辞看着刷得飞快的弹幕，神色晦暗不明。

        直到沈绵到点下播，句号都没有再发过任何消息，后半段还有一些小额打赏，沈绵一一完。

        【刚刚的哥们想看全脱继续送礼物啊】

        【人被包了我们看什么】

        她记得初次见面这小孩完全是一副干瘦的模样，12岁了都比不上同龄人高。

        点进直播间，打赏界面随手挑了一个高额礼物。

        她不知上次送礼后她进入直播间会不会有提示，所以她选择在外面偷看。

        【子都脱了发现主播衣服还穿着。】

        所以她……关注了沈绵的直播想看看女孩到底要什么。

        因着种种原因，她无法相信沈绵走上这样一条路。

        这个人好神奇，明明打赏了很多钱，却不要求她真正什么。

        弹幕发什么的都有。

        看到熟悉的id出现，她莫名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个指令让她不解，别人让她脱衣服，句号让她穿衣服，这是什么意思？

        大脑现在很乱，很乱，思绪乱飞她一条也抓不住。干躺了一会儿，她起床拿起手机提现。

        她连半张脸都不漏，很少有能砸大钱的人留在她直播间。那些人来网站看什么？除了肉外当然也有动情高时的微表情。

        【大佬牛，也是新人吗，五千可以全自，你让她穿衣服】

        但这人砸了五千后便没有再发言，高额礼物瞬间给直播间带来了许多量。

        直到沈绵脱了衬衣，视线受到了些许冲击，她几乎敢肯定打赏的那个人会食之味髓，下一个脱的就是内衣。

        这次关了直播她反应没有很强烈，才第二次就已经麻木了么，她躺在酒店柔的大床上，睁眼发呆。

清辞有些后悔用电脑看了。

        她资助过的孩子不少，的确有人去到大城市后被富贵迷了眼，走上歪路。

        上次女孩下播后她甚至查了账，生活费的确有按月打到沈绵卡上。

        沈绵……发育得好，哪里该瘦哪里不该瘦，被把握得很好。

        沈绵慢条斯理地扣衬衫扣子，她很想飞快穿上，但毕竟在直播。

        ――

        此刻她想的已经不是要不要继续下去，而是那位句号姐姐下次会不会来。两次直播加起来看她赚了不少钱，粉丝也增长了一些，但她清楚能提现这个数，主要都是句号的打赏。

        她要不要……主动给句号发些什么挽留她？

        衣服穿上。

        沈绵带着疑惑和满心疲倦，把两次提现的钱和兼职的一些工资都转入另一张银行卡中。卡内余额渐长，但留不住，第二次化疗快要开始，住院费护工费，用钱的地方很多。

        下一次直播，她还会赚到这个数吗？或者更直接的是，句号还会来么？

        【平台什么时候有这种玩法了？】

        别人出这些事她或许不会觉得奇怪，但怎么会是沈绵？第一次见面时女孩虽然瘦弱，但脊背直眼神倔强，像是没什么能把她打倒。

        她几乎没怎么睡过这么舒服的床，来睡了两次居然都是因为色情直播。

        是她想要的快钱，正常渠给不了的。

        沈绵不敢。

        【这直播间有说法，老板你要是真喜欢直接把人包了吧。】

        她刚刚谢了句号两次，一声比一声甜，她承认，想讨好这个id句号的姐姐。

        好累，她不想想为什么了，她想赚钱。

        未来小绵看到32的显示屏：这个人好变态（捂脸）

        首页看了几个直播沈绵就总结出理，大多数主播都是脸上口罩，眼眉都是在外面的。

        女孩已经穿好衬衣，扣子依旧停留在那个很惹眼的位置，稍稍下拉就可见到美景。

        一次直播赚到的钱比她两份兼职的月工资都高，看到这个数字沈绵内心依旧会泛起波澜。

        弹幕有的在发情有的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