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潇成功被勾起了好奇心：“哦？手艺活啊，告诉好哥哥，你是什么的？”

        “仇家追杀？你的人生纯狗血啊。”陈潇吐出嘴里的烟圈。

        S市的废弃港口边，二人坐在石凳上，咸的海风从夜色中来，寒意透骨。冉晓雯用一方沾血的手帕捂着额，肩膀轻颤。

        但那时候，谁也不知接下来的故事会是什么样。

        “什么？我怎么知他的行踪，我一年才见他几次哎。”

        “裁？”

        陈潇是聪明人。他知，这是要开始此前关于规矩、利益与付出的话题了。他想了想，决定先关注眼下——他的下，受了强烈刺激的肉棒正昂扬敬礼。

        陈潇皱眉：“打住，谁跟你提钱的事了？这么着，这些天你也帮我很多，我这次保护你到离开S市，就当还情了。”

        “今天是惩罚，不是奖励。”

        “主人，狗狗可以求个您的联系方式吗？我保证，乖乖的，绝对不搞扰。”

        “是真的。和您在一起是不一样的。”陈潇认真，“我不愿意打发，我要您对我负责。”

        陈潇不吭气了。过了足足一分钟，他才抬起来。

        “我知陈哥收费应该很高，我眼下可能不太够，但是上周转好了我就……”

        “疼就记着。”左禾用茶盖撇去浮沫——他叫了一份茶歇。啜饮数口，他询问脚边人：“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左禾脱离了主人的角色，上位者的气息不减。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成功激得陈潇一颤。

        公开惩戒（上）：Brat又在挑衅

        恢复洁净的陈潇瘸着，在地毯上跪下。他没有被允许穿上子，伤痕暴在空气中，跪姿反而是最舒服的姿势。

        “那狗狗会蹲守您。”陈潇眼中泛光，“每个周五。其他时间——您不介意狗狗上街搜寻吧？您也知，狗的鼻子很灵的。”

        “但是被您调教后，我再也没办法自己了。”

        “不不不，是我欠你情！这个情太大了，找我麻烦的人你惹不起，他是黑……”冉晓雯语无次地争辩了一番，突然平静下来：“我知了，我以后不跟你抢左爷了。”

        “正是因为你没有跟过其他dom，吃定我，无非是图个新鲜感。这事就跟爱一样，任何两个人，有了和阴都会爽。”

        加上冉晓雯的号码后，陈潇打探消息方便了许多。毕竟，谁都没有一个跟了左禾五年的sub更了解他的行踪。

        冉晓雯拿下手帕，熟练地折了折，换上另一条。他叹气：“为了躲避这个人，我从小到大搬了十几次家，每过几年就要换一个城市。这五年，好不容易在S市站稳脚跟，可惜又要跑路了。万幸不影响我的工作，有手在哪都能。”

        左禾已经放弃纠正他的称谓了，他眉心：“我并没有要求你为我这么。”

        ——陈潇的打探之旅，就此结束。

        “小狗知。小狗说的是以后。”

        他沉默地看着他，似乎是在思考接下来的措辞。

左禾觉得，他的小狗不太高兴——在他刚进门时就是。他不是没有发现，只是有些事情，他习惯两个人关上门慢慢谈。

        “别人，我可以给，对你——真不能给。”左禾笑，“工作顺利的话，我每周五晚上会来一次，其他时间，随缘见吧。”

        但聊得多了，他还是获得了不少左禾的信息，尤其是在事上的喜好。这让他在收到冉晓雯的求助时，没有见死不救。

        “画画儿的？”

        “呜呜，哥哥，好疼。”

        “哥哥，我从来没有跟别人约调过，以后也不会。小狗已经十三天没见到您了，一直没有过。求求您……”

        冉晓雯的白眼都

        “他周中一般都在自己的工作室，有时候跑跑工厂和合作商，他的时间很自由。”

        “左爷是独立调香师，去年和瓦丁珠宝联名的那支Eros就是他的，The      Nights还有寄售哦。”

        “……”陈潇无法形容此时的复杂心情。

        冉晓雯拿泪眼瞪他。

        那一天，如果左禾知，陈潇口中的“搜寻”是指用情报网千里追踪，成为他甩都甩不掉的尾巴，他不会那样莞尔一笑，然后应下游戏邀约。

        “一派胡言。”左禾怀疑他在The      Nights呆久，看舞台剧看坏脑子了，这都是哪里来的滥俗台词。

        “补鞋的？修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