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慢凑过去，在水底下握住了他的手腕。

        你缩在浴巾里，脸颊还是的。你爬进被窝，脑子里嗡嗡的，一会儿是弹幕上那些疯狂刷过去的字，一会儿是他生生憋回去的呼。

        “舒服就叫出来。”他贴着你的耳朵，声音低得只有你能听见，“她们都在听你怎么叫老公，怎么被我弄舒服的，别忍，叫给我听。”

        帮你清洗下面的时候，他的手指隔着水，刻意又恶劣地过你刚才已经高高起的感点。你毫无防备地一哆嗦，本能地在水里并拢，却被他单手按住了膝盖。

        他没再理弹幕，按下关播，抱起你往浴室走。

        他既没有开口要你帮他，着你任何事，只是沉默地、专注地继续帮你洗。

        他抬眼看镜，声音不高，却让整个直播间都听见：“听见没，她说想，可她没力气了。今晚就到这里，剩下的，不给你们看了。”

        那里还地撑着，布料被撑起一个极其夸张的轮廓，甚至连拉链都显得紧绷。结合他刚才在直播间里那句“老公还没要呢”，你心里很清楚他现在憋得有多难受。

        弹幕清一色的继续继续，他笑了声，问你：“还可以吗？老公还没要呢。”

        “躲什么。”他垂着眼，声音被水汽熏得有些哑，“洗干净。”

        “你……”你声音有点发虚。

        弹幕一下子全刷起来了――“别啊，白夜你还没要呢”“兔兔累了就让她歇会儿”“下播吧下播吧，明天再播”“白夜你倒是疼疼她啊”“白夜不许吃独食！”

        江聿白这才把手指慢慢抽出来，抱紧你，亲了一下你的额，抬眼看镜：“还要看吗？”

        你哭着点，腰弓起来，里面一阵一阵收缩，把他的手指裹得紧紧的，一热涌出来，裙子下面全了。你在他怀里一抽一抽地到了，得连坐都坐不稳，只能抓着他的衬衫。

        你咬着下没吭声，却在水面微晃的视线里，无意间瞥见了他西装的某。

        你看着他半的衬衫，和额角因为忍耐而渗出的一点薄汗，心口突然了一下。

        他动作停住，抬眼看向你，眼底的念深得像墨。但他只是看着你，没有下一步动作，似乎在等你的反应。

        【想…可是没力气了…】

        他没再吊你。手指重新动起来，先是慢慢的，感觉到你里面一圈一圈收紧，才加快，指腹压着那一点，拇指还按着外面一起。你整个人往他怀里一，叫声一声比一声，抖得停不下来。

        “你累了，今晚就到这儿。”他反手把花洒挂好，抽过浴巾把你从水里裹起来，打断了你的话。哪怕他下面已经得发疼，他依然没提任何要求，只是用浴巾把你包紧，低亲了一下你的肩膀，“剩下的我自己洗，你回被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