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完了，怎么越来越麻烦。

        （中间可以插一场见家长：竹的母亲私下问女主，你喜欢他什么？女主下意识想编一套漂亮的，话到嘴边只说了句“他对我很好”。对方笑了笑，没有拆穿，只说：“那你对他也要好一点，他这孩子认死理。”女主当时没当回事，回才发现这句话很不好惹。）

        10｜摊牌：婚约到底算什么

        真正让女主想试着甩开竹的，是一次被公开追问婚约。

        学校里有人问她，是不是因为竹现在有钱，所以一直抓着他不放。女主最讨厌被人看穿，气急了就说：“我又不是没有别的选择。”

        这话传到竹耳朵里，他没问真假，放学时直接问她：“你现在想选别人了？”

        女主本来想糊弄过去，又觉得这是一个试探的机会。她说他们以前还小，说过的话不能全当真；而且总被叫未婚妻，别人都会误会她没有自己的生活。

        竹安静了很久。她以为他又会像以前一样，最后点。

        结果他说：“你可以不喜欢这个称呼。但你不能每次想留下我，就说是真的；想去找别人，就说是小时候不懂事。”

        女主一下子不知怎么接。

        他没有发火，也没有拉住她，只是第一次没有合她把一件事说成另一件事。

        之后她发现，竹不会因为她说一句“算了吧”就自动变成过去。他会认真问原因，会指出她前后不一致的地方，也会直接告诉她：自己仍然喜欢她，不打算因为她又看见了一个更耀眼的人，就识趣退出。

        她最开始觉得烦，后来慢慢发现，他的稳定里也有让人发慌的分。她习惯了他一直在那里，所以本没想过，如果他不再那个任她定义关系的人，她要怎么办。

        与此同时，其他男生也没有因为她想结束婚约，就变成可以随时替换的新选项。有人要求她先把上一段关系说清楚，有人不想再听“以后”，有人明知她还在犹豫，也要继续靠近。

        这下女主才真正掉进自己挖的坑里。她以前以为，谈得多就意味着有选择；现在才发现，选择多，也意味着每一句话都会被人记得。

        11｜后半段：校园事件一件件推

        后半段围绕几个大事件推进：文化祭的搭档之争、学生会竞选、校外合宿、小组研究项目、冬季音乐会，还有家里想正式确认婚约的安排。每次她都试图用最省事的办法过关，结果让关系更复杂。

        比如合宿分组，她想跟最能照顾自己的人一组，又舍不得让另一个失望，最后偷偷换了两次，名单越改越乱，到最后连老师都问：“这到底是谁的名字？”合宿那几天山里信号很差，所有人的消息攒了一整天才一起弹出来，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大家全都在找她。

        音乐会的事更糟：答应去听艺术生演奏，却撞上运动少年的重要比赛。她本来想两边都说自己会到，最后第一次不得不承认，自己不可能同时出现。

        她也开始偏心，有时偏得连自己都解释不出来。

        竹对此尤其锐，但他不再替她把所有矛盾收拾干净。他还是会在她真正需要的时候出现，却不会再把每个选择都说成“没关系”。女主一边觉得他变了，一边却更离不开他。

        12｜开放结局：停在高一结束

        正式婚约没有定下来，也没有彻底解除。女主不肯选，大家也都不肯退出。她已经知每个人的心意，也知再装不明白没用了，但还是舍不得任何一段让自己觉得特别的关系。

        她终于承认，最开始确实只是想找一个聪明、可靠、以后能赚钱的人傍着。

        竹听完，问：“后来呢？”

        她想了很久，没说出一个漂亮的答案。因为后来她依然喜欢钱，依然喜欢被人羡慕，也依然会被别人引。可如果真让她把竹从自己的以后里删掉，她又觉得哪里都不对。

        她只好有点恼怒地说：“后来不是还没过完吗？”

        竹看着她，慢慢点：“那就接着过。”

        她以为这又算自己糊弄过去了，刚松一口气，手机就开始响。

        暑假的安排已经被几个人轮问过一遍。她答应了比赛，答应了音乐会，答应去看展，还随口说过可以一起回乡下。她翻着聊天记录，终于发现：日子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