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解释。

        他似乎很斟酌词语，“如果您陷入什么危险或者我们分开距离较远了，我能通过衣装里残留的信号坐标找到您的位置，大概就是通过空间感应来确定您在的方向这样。”

        虽然这个成品有点难评，毕竟是给鬼吃的，但是会尝试下厨为别人烹饪的人型也算是好了。

        ……这个数据化的世界似乎又有了一些现实？

        那双平静看着司雾双眼深的目光又微微漾开一些不易觉察的愉悦，“这些都是基于我能调动的空间之力去塑造与模拟的。”

        “……还有吗？”

        “……不过补好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消耗而已，它本质上没有耐久度，因为它不是，但是破损之类的修补是我可以补上的。”

        听起来确实是一套功能齐备甚至过于强大的“智能防护服”，最离谱的是这件东西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战斗加成装备，它没有任何的加防御或者攻击或者别的，但是据司姝的算法，它是有防御力的。

        他声音温和地回答完，继续解释：“这件衣物还会随着您本人的温变化动态调整舒适度。无论是酷寒还是极端高温，它基本能够提供一定的恒温维持与外防护。”

        想到这些司雾的心情有些微妙放松下来，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要是我长出了其他手或者脚，变成哪吒了，它会跟着变形成其他样子吗？”

        “空间存放的效果范围？”

        这感觉……是用他自己的骨、血肉或者那些奇怪的材料造出了一副可以永远跟她贴在一起的甲？

        “它可以抵抗一定程度的物理伤害和非物理质的灵魂侵蚀咒杀波动能量。”

        但是只要习惯了就好吧。

        司姝眨眨眼，那双澄净得没有丝毫杂质的眼里浮起浅浅困惑，“不用您刻意去想这个问题的。”

        “因为这件衣物本质上就是我的一分，而我的力量会听从您的任何指令去改变自己的形态与功能结构。”

        “也就是说，您完全可以通过‘直觉思维’来指导衣物出各种变化的，想换样式，想多带几条丝带袖套装饰，或者在特定位置加厚防护，又或增加收纳层的数量容积，甚至将它临时变成别的模样……”

        反正，从一开始起就是她亲手创造的扭曲产物，再怎么糟糕、黏着、病态化……

        而且说真的他确实算得上是她目前最熟悉的同类了，虽然这种熟悉感大分是建立在被强迫的捆绑在一块的痛苦与互相纠缠上。

        她也不可能有逃脱的余地了。

        对一个空间天赋极高的来说，加装储物空间本就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情。

        “是的，它就像我脱下的另一层壳一样，它属于我的一分，”司姝声音轻柔，“而它同样也和您是关联着的――您的温、情绪乃至生命征都会微弱地在它的表面形成共振反应。”

        “极限……大概是三十立方米？或者四十，这个可以依据实际使用过程中我的状态和消耗调整。”

        “但这只是为了安全。”

        毕竟在一个连基础生存都无法保证，生命的火花能被各种不可名状的力量掐灭，连自己是死是活都未必能掌控的异次元怪圈世界里，“知彼此位置”这种程度的“绑定”好像也不是什么需要过度纠结抗议的大事。

        不……这是新的。

        司姝低盯着她裙摆半晌后抬看向她，“它内还附带了一些，嗯，定位能力？”

        但她最终还是沉默点点，表示可以就这么办。

        “还有……”他目光轻轻向下移到她裙装上腰侧和领口、袖子分的某些细微而密集的暗色纹路，“一些防护的功能。”

        至少他还记得她的生活起居，他还学会用厨房菜……

        “您应该可以凭自己的感觉去想象形态，衣物会据您的想象和偏好去微调的。”

        只是这种设定总会给她一种一旦穿上就要永远和他纠缠在一起的沉重粘腻感。

        “而且如果被撕坏了或者不小心弄脏弄损毁了，它会自己缓慢‘修补’和复原。因为衣物本质上依然是由我们之间那些特殊的‘连接’构成的动态结构。”

        司雾看向司姝那双清澈温顺里藏着点小欣喜的神情，其实她总觉得这件看起来很简单却完全不简单的东西背后可能涉及了一些更复杂的技术概念。

        这个功能其实更像一个定位仪或者说便携报警装置，司雾没对这种监控功能的描述有太大的情绪剧烈反应。

裂，它们不会相互干扰。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储存的珍贵物品或者想要随携带什么东西，只需要碰衣摆特定纹路节点并输送微弱的意志，便可将物品存入取回，很方便。”

        听上去就像一套自动调节温度的恒温装置被编制进这件衣服的材质内网络里了。

        “这些都是可以随主人想象自由调整的动态状态，毕竟它是您的，我也是您的。”

        “本质上它是你的延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