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人神态羞怯，睡衣在拉扯中被我得有些凌乱，看得我心口发，忍不住要曲解她的意思。

        似乎没有预料到我的反应，对视几秒后，姜祺才笑了一下，说：“因为你说过喜欢这样。”

我只是想等你准备好……”

        姜祺上转过，将被子拉起来，替我盖上：“不要着凉。”

        所以她答应了。我心底被奇妙的欣喜充盈，补充：“喜欢你这样。”

        接下来的话并不那么容易，需要鼓足勇气。我自觉没有阮虞的厚脸，造不出那种低哑惑人的声线。

        姜祺俯下来，亲了下我的手：“我还有很多要学的，所以小水要教我。”

        被衾之下无转圜，姜祺的呼在周围萦回，让我耳发酥。

        而仅是被这样看着，我觉得自己快要化了。

        我并拢双，觉得双膝内侧有些发，亲了下她的锁骨，重复刚才的话。

        不待我细想“没准备好”是什么意思，姜祺便咬了下我的左耳。

        原来姜祺不是要离开，只是起撩开被子，伏在我上。

        我咬紧牙，没忍住“哼”了一声，蜷缩起来，又对上她有些诧异的眼神。

        手被她在手里，拿得离口越来越近。

        我解开纽扣，起她的手晃了晃，说：“我准备好了啊。”

        这时我听懂了她在说什么――并不像连哄带骗的阮虞。

        只有姜祺让人这样矛盾。

        姜祺的眼神好像要化出水来。

        见她似要动作，我有些紧张，不敢再扯住她的衣服，只能委屈：“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她牵起我的手，在我迷茫地看去时，眨了下眼，解释：“没准备是因为没想过会这么快，我还……不知怎么让你更舒服。”

        即使知她一本正经，绝无调侃之意――可从她口中听到“顾老师”，我还是忍不住捶了下她的肩。

        通常来说，这样的动作不会让我有这么大反应，而姜祺的动作很轻。

        我感到浑乏力，口干燥，不敢看向她，试图拒绝：“不要……你怎么可能需要我教，你什么都会。”

        手心下是如鼓的心，手背是来自另一人的温度。

        可或许正因为这动作由姜祺出，我也早浑火，只被轻轻一咬，便觉得左侧肩膀酥得使不上力，甚至没法抬手抱她。

        但她这番动作立即方便了心怀不轨的我。我赶紧凑上去，贴到她口，趁她抬手的空隙，攀住她的肩膀。

        我因为被暗示急切有些脸红：“我以为你什么都懂。”

        我脱掉衣服，赤着上躺到姜祺旁边，因为凉意有些发抖：“我想和你爱。”

        我因为第一次听她这样吞吞吐吐地说话睁大眼。“怎么会赶你走，可是……没准备好的人是我。”

        或许这动作刺激到了她，姜祺松手，任被子垂落下来，把我们盖住。

        她的手搭在我腰上，声音在被窝里闷闷的，让我浑酸：“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