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麻烦

        凉凉的指尖，顺着我的肋骨爬上来。

        她似醉非醒，歪倒在我肩上，把那chu1沾上的chun印抹开，问dao：“猜猜看，还有什么是红色的？”

        我突然想起碎了一地的玻璃碴，觉得太阳xue像被敲了下，猛地转过tou，感到阮沛宁的鼻尖ca过侧脸，努力咽下yu脱口而出的字。

        她的眼神仍不清明，眨着眼，盯着我嘴角，凑过来咬了下。

        我撑着shenti，不敢动弹，任她叼住刚结痂的地方，而后发力，把愈合不久的伤口撕扯开。

        铁锈般的腥甜蔓延到she2尖。

        阮沛宁笑了声，趁我吃痛，在shen下的拇指寻到阴di，沿着那chu1ruan肉，跟啃噬的动作一起，重重掐下。

        她的声音笃定，诱惑dao：“只是liu一点血……你会喜欢的。”

        我再受不住，在高chao前瞥见她似要起shen去拿桌上pi鞭样的东西，顾不得手还在背后被绑住，挣扎着扑倒在她shen上，叫了声“妈妈”。

        阮沛宁顿了下，没够到近在咫尺的东西，被我压在地毯上。

        我又惊又怕，将脸埋在她怀里，回想起不久前她的眼神。薄得像刀刃的甲片，沿着我的伤口外缘划圈――那时阮沛宁的hou咙动了下。

        顾不得心底的酸涩，我闭着眼，抬tou，拼命吻着她的下颌。

        脱口而出后，ti内像空了一块。可我的发音很顺畅，没有想象中的异常。

        阮沛宁没回应，呼xi却加快了。我压下不安，装作讨好和顺从，试图忘掉和这个称呼相关的两人，一边贴近她，愈发小声和轻快地唤起来。

        “妈妈……”

        “不要打我……我怕疼……”

        良久，她终于放松shenti，叹了口气。

        话倒不像是要对我说的：“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吗？”

        她仍把我当成那人，动作却很有条理。

        我被提起来，又压倒。

        颧骨ding着地面，长长的绒mao和tou发让我看不清屋内景象，呼出的热气很快凝出微shi的一片，被重新xi入。

        没有手bu支撑，只能将重量压在全bu折倒的上半shen。我感觉脖子快断了。

        双膝却被阮沛宁死死摁住。她掰开我的大tui，在我因为这像个动物的姿势羞愤得哭出声时，不明显地笑了声。

        有冰凉的物件被扔到我背上，往前hua了段，停在肩胛窝chu1。

        我正要抖落，就感到两gen手指插进shenti，缓缓抽动起来。

        实则两gen手指同时插入阴dao，不比liu血轻松。她不言语，动作却很cu暴，撞击的深浅角度不一，让tui心一抽一抽地疼。

        我不由张口chuan气，又因为灰尘和细绒不住咳嗽，引来更多巴掌。

        不知过了多久。

        我的视野早被眼泪糊住，只能透过不清晰的水汽，看见扭曲变形的桌tui。

        我觉得自己好像飞起来了，飘到空中，俯视趴倒在地上的自己。

        与之相对，躯壳像被灌了铅似的下沉。

        阮沛宁似乎察觉到我双膝发抖，要tan倒在地，突然加快了抽送的动作，好整以暇地评dao：“说了你会喜欢。”

        惊愕和愧疚交织，我回过神，想起阮虞的脸，感到胃里一阵翻涌。

        是谁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