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混账

        怎样形容那一瞬的心情？像尘埃落定。

        我自然无法向她描述短短两月间发生了多少，也不觉得她所说的多年等待是一句公平不公平能涵盖的。我的确不聪明，没能读懂从前她在shen边时，因我而起的那些喜怒哀乐。

        寻文很生气，不待解释就咬破了我的嘴chun。或许是用那颗大笑时才会lou出的尖尖的虎牙。接chu2chu1很快弥漫开铁锈味。她不肯放过我，用门齿轻轻碾过伤口，让那里刺痛得发yang。

        我怔怔的，见她也不肯闭眼，只看着我，然后liu下两行泪。

        我几乎没见过寻文liu泪，她是那种会安wei别人的小孩。

        所以我给她带来了什么？

        未经准备就来看公演，没有预兆地离开，和没心没肺地陪伴这些年。

        我想替她拭去眼泪，可手一动，就被寻文更紧地握住，别在耳边。

        趁她换气的间隙，我气chuan吁吁地解释：“没有要躲你……不要哭，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

        寻文听见了，没有抬tou，却掀起眼，颇哀怨地看我，“告诉你，顾水，你要我怎么开口？在你连什么是亲吻什么是恋爱都不懂的时候，告诉你我想zuo什么？”

        我有点卡壳，喃喃重复：“你想zuo什么？”

        寻文目光闪了下。

        可说完，我才想起这两月间，所有人shen上奇怪的变化，顿觉被她握住的手腕有些酸ruan，不自觉勾了下小指，不敢去看她垂下的眼睫。

        我一转tou，寻文便追上来了。

        深知我耳畔最min感的她，开始咬住那chu1不放。

        我看着天花板一角，因她的话双膝发抖，“想zuo……很混账的事。”

        那句称赞是我说的。

        寻文在采访中，对着镜tou，眉眼弯弯，说新名字源于一句称赞。

        很普通的夏夜，很吵闹的蝉鸣，我坐在石凳上，靠着寻文的肩，晃着tui，猜测宿舍楼后的池塘里会不会有青蛙。

        其实花园里不止我俩，有许多人来往。这里也不僻静，杂草丛生，满是蚊蝇。

        但寻文低声哼着歌，我便觉得周围都暗下了，好像被云雾托起，飞到海边，被轻柔的chao汐包围。

        和此刻一样。

        我小心翼翼地反驳：“可你不肯说，混账的不就变成我了。”

        她呵出口气，声音变得很低，落进我耳里，像风chui过沙砾，“没错。”

        寻文拉起我的手，按到自己脸上。

        那里还有未干的shi痕，和硌得我指尖微痛的妆饰。

        她半蹲下来，抬tou看我，用鼻尖蹭了下我的掌心，“你是很混账……”

        我因为她的话，和垂下脸的模样，心口抽疼。

        寻文说完却沉默了会儿，闭了闭眼，甩开我的手，后退几步，靠在对侧墙上。

        她说：“我一直在等你，等你开窍，知dao自己的心意，不再像小孩一样觉得亲吻只是好朋友间的玩闹。”

        我刚上前两步，又因为她的指责有些发怵，停在原地。

        她又说：“可你一直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