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腰间的手收紧了。

        姜祺看着我的眼睛。

        她又往前一步，拉起我的手。

        姜祺注意到了，放缓语气：“阮家能帮的，我也能帮。”

        我不懂那里面是什么，像生气和怜惜。

        但刚刚质问的语气……冷冷的，我被吓到了。

        我正要斥她，就听见背后传来人声。

        我转了下眼珠。

        我张了张口，不知姜祺看到了什么，不知她怎样想的。

        我睁大眼，不知姜祺来了多久，也不知阮虞这么奇怪是为了什么。她一直贴着我的耳朵说话，让我晕乎乎的，本没空注意别的动静。

        我慌乱地瞟了阮虞一眼，被她捉住。

        这次没被拦住。

        她说：“碰巧罢了，小水刚来。”

        “阮虞，把我叫来就为了这个？”

        她最会哄骗人，也最会读心，好像看出了我在怕什么，看向我后，笑起来。

        我用力推了下阮虞，跌跌撞撞地从她上起来。

        姜祺显然不想搭理她，只看向我，前进了一步。

        阮虞极轻地“啧”了声，接话：“是吗？”

        阮虞的手臂箍得我肋骨生疼，可我也不好意思挣开姜祺的手。

        我被惊得抖了下，正要后退，又被阮虞摁回怀里。

        同时，我不知自己是舒了口气还是仍有些羞赧。来的人幸好是姜祺。

        她讲话有一搭没一搭的，一会儿说什么开学前先选课，一会儿说去公演现场前记得先联系阿乐，一会儿又说杭州真热。

        姜祺看向我侧，同样笑了下，继续：“我觉得你可以相信我。”

阮虞笑了声，“小没良心，今天不是见到人了？”

        这样过了有一会儿，阮虞意外地安分，保持搂住我的姿势，不让我跌落。

        她呢喃间，热气到颈侧。我想起寻文临别前的飞吻，有些恍惚。眼下她正在不远的宿舍楼里，可能在加急训练，也可能准备入睡了。

        面前的目光灼灼，几乎要甚过后的热度。

        我也不知自己在心虚什么。兴许因为不久前还和顾依保持这样亲密的姿势，兴许因为在昏昏沉沉间对她发誓说我最爱你。

        我匆忙整理了下凌乱的衣服，才得空转，看向门口的人。

        过了几秒，她才说：“顾水，如果是阮虞强迫你，我现在就带你走。”

        她是不是以为我被欺负了？

        是姜祺。

        她换了休闲的下装，上半仍然是衬衫领结，别着个小小的麦克风，是忙碌中临时过来的。

        她也站起来，环住我，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小水，说说看。”

        阮虞在我腰后的手突然刮了刮，我打了个机灵，揪住她的衣服，气：“别这样，门还没关……”

        不热才怪了，贴这么近。

        或者对寻文说过，好啦，我不会亲别人的。

        顾依和姜祺也在隔。

        我在她怀里，绷着，不敢乱动，生怕那只绣有小蛇的手趁乱钻进衣服。

        我有点不知怎么办，转看了眼阮虞，觉得要是对姜祺说你带我走，一定会被抛到窗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