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了她一会儿，忽然伸手把她拽下来，仰就咬上她的嘴。这一下又急又重，咬得她嘴发麻，他另一只手已经扣在她后腰，往自己上按。

        “说这个……”他低声，坐得更狠，“说这个我就忍不住。”

        口猛地一缩，那圈肉绷到极，随即一松，一水从口里“噗”地涌出来，在两人连着的地方，顺着江停云的小腹往下淌。他腰在抖，抖得厉害，一边抖一边还在往外漏，漏出两三，把两人的下半浇得一片。最后一点撑着的力气也没了，下来趴在她上，埋在她颈窝里，得像刚跑完一段长路。

        江停云笑了一下：“行。”

        “废话。”他，“干仗就这样。”

        这次不用她托腰了，他自己找的。口已经着，他往下坐，比昨天顺，却还是紧，第一下只吞进。他咬着牙，往下沉，一路没停，沉到最深才出一口气。

        “待着可能就烧死在里了。”江停云说，“你没发现吗，他们从前后堵，本来就打算一把火把堂口端了。你要把我进储物间，我真是死得最干净的那个。”

        “说这个怎么了。”

        江停云抬眼。他眼睛里全是水光，脸上还带着没净的血印，眉拧着，咬得很凶，一声不吭，就盯着她。水声连成一片，他小上的伤被动作扯得有点疼，他就把疼也一起咽下去，坐得更重。

        “记你什么上。”

        江停云被拽得跪上床，撑着，回咬他。两个人咬得乱七八糟，他衬衫还穿在上，扣子被扯开了两颗。江停云手往下摸，摸到他腰，摸到那包好的伤，避着走。

        他真忍不住了。腰越收越紧，绞得江停云也跟着上来，她攥着他后颈往下拽，两个人额抵着。墨骁的声音彻底压不住，一声一声地漏，最后那点要强的劲全散了，只剩下咙里的抖。

        “什么备注。”

        “你今天在巷子里推我上墙的时候，也是热的。”江停云说。

        “要来了。”他得发岔，“你、你给我――”

        “墨骁。”江停云被盯得心里发，抬手攥住他的后颈，“里面全是热的。”

        “你今天替我挡了。”他说，顿了顿，还是没抬，“记着。”

        墨骁忽然把她掀翻在下面。

        “墨骁。”江停云忽然说，“下次这种情况，我不待里。”

        “墨骁，括弧，债主。”他嘴角有点往一边扯，“改了。”

        第一出去，墨骁整个人一僵，咙里的声音断掉，眼睛瞪大。那顺着最深打进来，他小腹一抽一抽，都了，撑不住地往下坐，坐得那东西埋得更深，把后面的也全吞进去。

        “不碍事。”他把她的子拽下去，自己撑着床，一分，跨跪在她上，膝盖避开了受伤那条，全靠另一条使力。

        他低看了她一会儿，眼神有点怪。不是昨天那种凶里掺着的新鲜，是另一种――像刚打完一场仗，人还绷着，得找个地方撒出去。

        墨骁伸手下去，把她那东西握住，先了两下。他手心有薄茧，蹭得很重，江停云抽了一口气，腰往上。他盯着它起来，看了一会儿，才把下挪过去，对准。

        “那个备注。”

        与此同时，他下面也撑不住了。

        江停云被他这样骑得也发紧，抬手想摸他，他着气说：“摸上边。”她就改摸他的腰、他的腹。腹肌一收一收的，被汗浸着，。

        “看着我。”墨骁忽然低。

        后来刀疤六那边的事又闹了半个月，老周才肯坐下来谈。谈成那天墨骁心情不错，回来把外套一甩，走到江停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她，忽然说：

        墨骁没吭声，眉皱着。

        墨骁腰上乱了一下，里猛地一绞，脸转过去：“……这时候说这个。”

        江停云没动，让他趴着，手还放在他后颈，慢慢。

        江停云往上了两下，把送到最深，腰一沉，抵着口了进去。

        过了很久，墨骁才闷声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今天的账，记我上。”

骁也正看她，两个人隔着很近。他脸上还有没干净的血和灰，下巴那疤在灯下显得很。

        “你自己想。”他转就走，走出两步，又回补一句，“想不出来就写‘墨骁’，后面别带东西。”

        “今天，”他哑着嗓子，“我来。”

        “你的伤――”江停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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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停云没跟他争。

        “我懂点枪，懂点跑，也能替你盯着后面。”江停云说，“你要是不放心，就在我旁边，别把我后去。”

        “行了。”他说，然后自己抬起来，坐下去。

        “改成什么？”

        “待着安全。”

        这一下坐得又急又重，水声“啪”地响出来。他被自己这一下得腰一，咙里闷了一声，随即像赌气一样，坐得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