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嘶”了一声，抬起来看你，眼睛里有水光，嘴红红的，着气。

        你笑得肩膀都在抖，凑到他耳边，这回没卖关子，声音轻得几乎散在艾草香里：“收……老板以抵债。”

        “技师，”他嗓子哑得厉害，一本正经地喊你，“服务过程中跟客人发生肢接，算不算违规？”

        他闷笑了一声，气息在你颈窝里，得你缩了一下。

        他整个人僵了半秒，随即从咙深闷出一声短促的气音，扣在你骨上的手猛地收紧，把你往上一带，你膝盖蹭过他的腰侧，他呼明显乱了一拍。

        他等不了了，扣在你腰上的手一紧，仰就凑上来。

        “笑什么……”

“急什么。”你偏过，嘴过他鬓角，若有若无地停了一下，“简总这肩颈，得慢慢来。掰要出事的。”

        你伸手勾住他脖子往下带，他顺从地俯下来，呼乱在一块儿。

        你忍不住笑，他一看你笑就恼，低又要来堵你的嘴。

        “收什么？”

        你下被他得发麻，刚想张嘴说什么，他就趁虚而入了，尖探进来的时候带着点试探的急，碰到你的一瞬又慢下来，黏黏糊糊地缠，像怕你跑了似的。

        你抬手抹了一下他嘴角，指腹蹭过他下，他张嘴就轻轻咬住你的指尖，不使劲，就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你。

        他咬你那一下没使力，住了轻轻磨，像在惩罚又像在讨饶。

        他仰着脸看你，嘴微微抿着。

        你偏过了口气，他追着你的嘴角又贴上来，一下一下地啄，从嘴角啄到脸颊，再蹭到耳，嘴漉漉地住你的耳垂，了一下才松，声音混：“笑你……技师的专业素养呢？”

        “收――”你低下，鼻尖抵着他的鼻尖，气息交缠在一起，停了两秒，故意不往下说。

        他闷哼一声，咬了一下你的下，糊：“闭嘴。技师话这么多，扣钱。”

        他的手从你腰侧下去，掌心贴着你骨，指节微微收紧，把你往他怀里。

        他撑在你上方，发散下来几缕，领带早歪到一边去了，了口气，低凑近。

        “那您还办不办卡？”

        你勾着他脖子的手收紧，把他往下压。

        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卡先不办了，直接过吧。”

        你心漏了一拍，抽回手指，捧住他的脸把他拽起来，鼻尖抵着鼻尖。

        “简总，”你一本正经，“我们这儿不收钱。”

        “……办。”他偏过，鼻尖蹭过你耳垂，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办终的。多少钱？”

        “行，”他说，声音低得发沉，嘴贴着你耳廓，“那本老板今天……先验验货。”

        临到齿相贴那半寸，你忽然睁开眼，小声说：“简总，您这心……可有点快啊。”

        他亲着亲着就往下挪，嘴顺着你的下巴到脖颈，埋在你颈窝里不走了，鼻尖蹭着那片薄薄的肤，嘴贴上去住一小块，轻轻地嘬。

        你被他得闷哼了一声，那声音被他吞进去，他咙里出一声低低的笑，气息在你脸颊上，热得发。

        你被他亲得脑子发晕，手从他后颈到后脑，插进他发里轻轻扯了一下。

        你尖往里探，他就缠上来，卷着你往他嘴里带，吻得又深又慢，水声细细碎碎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混着外银杏叶的沙沙声和铜炉里香灰偶尔塌落的轻响。

        你被他蹭得半边子发麻，手上那点技师的专业架势快端不住了，干脆松开领带，双手捧住他的脸，把他脑袋抬起来。

        你笑出声来，他趁机又凑过来亲了一下，这回轻轻的。

        他愣了一瞬，一把把你按进榻里，夏布粝的感贴上后背，星空灯的光点碎碎地落进他眼睛里。

        你被他嘬得腰都了，手指揪着他的衬衫后领，小声说了句“别留印子”，他闷闷地应了一声“嗯”，可嘴本没挪开，又换了个地方轻轻咬了一下。

        他整个人覆上来，口贴着口，心隔着两层衣料撞在一块儿，分不清谁的更快。

        这回你迎上去，主动住他的下，轻轻了一下。

        他趁机收紧手臂，把你往怀里摁实了，下巴搁在你肩，声音闷闷的传过来：“我看你不是来按摩的，是来拆我骨的。”

        “收什么，说。”

        他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低下来把额抵着你的额，鼻息交缠在一起，声音轻得只有你听得见：“负责。负责一辈子。”

        你偏了一下，他的嘴过你的嘴角，落了个空，睁开眼瞪你，那眼神又恼又急。

        “算，”你说，“所以简总得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