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是不是还以为，我真会给你这五千去嫖？”

        衍玉攥着拳求饶，肉在底颤抖收缩，她本控制不了，太疼了，哥哥真的生气了。

        虽然的疼痛很真实…但是，心灵的酸涩与快感，也很真实。

        ……

        难去找哥哥要吗？

        段衍玉跟着父母去参加过一次聚会后才知，不是所有的哥哥都那样对自己的妹妹。别人的哥哥会爱和保护妹妹。

        “我…你觉得呢？”

        她房间里有些饰品，是大姐送她的，大姐在这家里对她最好，可惜大姐在美国上学，一年只回来两次。

        不过她如此坦诚，这钱不赚白不赚，且她是女生，舆论场上天然的弱者。

        段庭玉拧着衍玉大的肉：“谁让你花钱了。”

        段庭玉松了手，废物的滴在他手上了，真恶心。

        段衍玉眼神逐渐慌张：“给我自己听，我花了钱的，不是吗？”

        “你先说要给谁听。”

        “只能在父母和姐面前叫我哥哥，又忘了？”

        ……

        难问大姐借钱吗，可是五千块那么多，大姐问起来她怎么解释呢？又怎么还呢？她一个月只有五百块，要攒十个月才有五千。

        “翻。”

        “周五放学，我们找个酒店吧。你自己带五千块过来。”

“那是另外的价钱。”

        段衍玉回家后有些慌张，哥哥和朋友出去玩了，她怎么样才能拿到五千块呢？

        他把骨节分明的长指递给她，又因为她温热的感加重不适，抬脚把她踢翻在地。

        真有意思。她的目的过强，看起来是为了完成什么任务。蒋岁寒推测，她是和闺蜜打了赌什么的，所以来耍他。

        她还没问哥哥要过钱，但是哥哥，哥哥会不会又要惩罚她？

        然而…只有哥哥那样对她，是不是说明，她对哥哥来说是特别的？哥哥一定不会那样对大姐，所以，就算是本不该出生的她，也会被当独一无二的存在吗？

        段庭玉用的鞭不是sm专用的鞭，就是场里常见的那种尼龙鞭，他招呼也不打就起手，破了空气的鞭影裹挟着怒意狠狠摔在她大和上。

        她想不出答案，再次向他求助。

        衍玉不到在哥哥面前撒谎，只好低声解释：“哥哥，我以为可以…”

        “干净。”

        “…对不起…对不起…”

        衍玉慌忙爬起，脱下内，俯趴在那张长榻上，朝着窗外出肉和，白肉上面还有上次残留的红印。

        “多少钱？”

        五千对他来说很多，但是对段家人，还不如一只鞋贵。他嘲弄地想。

        “我…”

        他用拖鞋在她心踢了两下，这是信号，让她出的信号。

        哥哥，会不会，这也是我在救赎你呢。

        受刑、惩罚、待什么的，都是哥哥嘴里对二人行为的定义。可是哥哥，你看不到你脸上的兴奋吗？你平日里白得像盖了雪的脸，会因为对我出那些事而泛出健康的红晕，额角会冒出涔涔热汗，角也会张狂地扬起，哥哥，这是讨厌吗？

        段庭玉踢了踢她的屁

        衍玉为此摇摆不定，反而要靠一次次受刑而确认，却更加分辨不清。

        蒋岁寒看了眼时间，还有五分钟，可以再陪这闷的小姑娘闲扯片刻，于是开口：“你怎么保证不外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