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先不见。

        等过些日子，等两个人都冷静下来，或许便能恢复如常。

        李复久拿起奏报，重新看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他仍旧没能看进去多少。

        第二日一早，李复久还是让人备了早膳，亲自送去了李衍君那里。

        他在门口停了一会儿，才推门进去。

        赵引水正在替李衍君整理衣物，见他进来，连忙行礼，随后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李衍君听见动静，抬看见他，明显怔了一下，随即便要起。

        “伤还没好，坐着便是。”李复久将早膳放到桌上，“先吃些东西。”

        “好。”

        李衍君依言坐好，低拿起筷子。

        李复久看着她，见她脸色仍旧不好，忍不住问：“昨夜没睡好？”

        “还好。”

        他知她是在敷衍，却没有揭穿，只让她先吃东西。

        两人一时无话。

        李衍君吃得很慢，始终没有抬。李复久坐在一旁，本想问问她伤口还疼不疼，又想问她这两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可这些话说出来似乎都太过寻常，反倒显得他刻意避开了真正想问的事。

        可若真的问起山上的事，他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最后，还是李复久先打破了沉默。

        “昨日的事……已经过去了，不必放在心上。”

        李衍君手中的筷子顿住。

        她抬看向他，见他神色如常，心里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果然不想再提。

        也是。

        那些话本就不该说出口，她当时更不该失态至此。如今李复久愿意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她理应顺着他的意思，把事情揭过去。

        “是。”她低下，“我明白。”

        李复久听着她这句话，心里却并没有轻松多少。

        他原本只是想让她安心，不必因为薛平的话而一直惦记。可她回答得这样干脆，反倒让他不知她究竟是明白了什么。

        她是不是也不想提起？

        还是说，她已经知自己听懂了那些话，所以才刻意与他保持距离？

        李复久没有再问。

        他怕再问下去，便会得两个人都无路可退。

        “伤好之前，不要胡思乱想，好好休息。”他顿了顿，又，“若有什么事，仍旧可以来找我。”

        李衍君听见这话，指尖微微收紧。

        他还是像从前一样关心她。

        可也仅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