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說，說的時候腰往前迎，迎一下她兩團就往兩邊一下，開又被她自己手掌攏回來，攏得溝裏全是水，水混着她裏下來的。

        她自己上下動，動得很難看，只會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時她小腹跟着往裏陷。

        我這時候把我老婆從我小姨子上拉開，拉開時我自己把腳抬起來，抬到我口高度，把我的腳掌貼到蔡姓那東西的龜頭上。

        「你腳底是接子的。」

尖從龜頭縫底下過去，到繫帶時停一下，停完整條頭貼上去，到我小姨子坐在一路上抖。

        我小姨子第二回得短，的時候整個人壓到我背上，在我的後腰和屁溝，是濃的，濃到在我屁溝裏攤開成一灘，順着溝往大內側，到膝彎積成一條線。

        「你這一格會咬人。」

        我小姨子說，說的時候指節在我裏面勾了兩下，勾得我小腹抽起來，抽得大抖成一片。

        蔡姓坐回椅上，坐下去時木地板被他壓得響了一聲，他從櫃上摸到筆，摸到時拇指在價目表邊緣颳了兩下。

        表上我小姨子名字那一格，他沒劃掉，他在旁邊那一格簽了自己的名字，簽得一筆一畫，簽完把筆帽壓回去，壓出咔一聲。

        他第二回得短，的時候整個人壓到我小腹上，在我的小腹和口，是濃的，濃到在我小腹上攤開成一灘，順着那層白肉的紋路往兩邊，到腰側積成一條線。

        我往裏頂，頂到最裏頭那一下我小姨子整個人從我上彈起來，彈起來時她裏面全是水，水把整東西到只剩龜頭在裏面。

        我這時候把我小姨子從我老婆上拉開，拉開時我自己把龜頭抵到我小姨子屁眼口，抵到那一節時我小姨子整個人繃成一塊板，繃到腳背上的全出來。

        他的從我老婆嘴裏往外，得很多，到我老婆下巴，順着下巴往口淌，淌到溝時是熱的，淌到溝以下才涼。

        她把蔡姓那東西夾到她溝裏，夾得龜頭從縫裏頂出來，頂出來時暈過冠狀溝，得那層薄立刻紅了。

        蔡姓講話像在唸價目，唸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時候掐着我小姨子的腰往上提，提到她屁離了他，離的那一瞬他往裏頂。

        他腰往前送第三下時我老婆整個人從櫃沿下去半寸，下去時她裏一路出水，水順着大內側淌到木地板上。

        我腳底那塊是的，到蹭上去像用砂紙，蹭得蔡姓整個人從後面抖了一下。

        蔡姓說，聲音低到幾乎被浴池的聲音蓋過去。

        「這一期的房貸我先墊，墊的錢

        我小姨子的時候兩手抓住蔡姓肩膀，指甲嵌進她工作衫的布里，小腹抽起來，抽得大抖成一片。

        我們三個在旅社櫃前換位置，誰都沒躲，誰都在看別人。

        線淌到櫃下，滴成一圈，圈裏混着硫磺的味。

        「你這一格比妹妹的松。」

        我老婆把鈔票一張一張抹平，抹平了才推過來，推到我小姨子手裏，推完她自己先開了口。

        蔡姓交比他想象的要快。

        頭頂是那一盞掛在樑上的燈，燈一路閃，閃得牆上一整排房號全對着我們，號上的單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對着我小姨子。

        我小姨子這時候把我從地上提起來，提起來放到她上，放得很有準頭，放到我坐下去，坐到她那兩手指整沒進我後。

        「這一格沒上過藥。」

        我說，說的時候手掌掐着我小姨子的腰，掐得很穩，穩到我小姨子不用抓任何東西。

        我小姨子從地上撿起她的浴巾，撿起時浴巾裏掉出一疊鈔票，鈔票散在旅社的木地板上，散成一沓。

        她的時候一路出水，水把整東西到只剩龜頭在裏面，水從我們兩個人相接的那一圈往外擠，擠到蔡姓小腹上，糊成一片亮。

        她哭着，哭得沒聲音，只有嚨裏一路滾，滾到最後一聲卡在牙齒間。

        線淌到櫃上，滴到木地板上，滴成一圈，圈裏混着皂的味。

        我老婆這時候把我從我小姨子上拉開，拉開時她自己把兩手掌往中間擠，擠出一縫，縫裏是軟的，軟得東西一放進去就陷沒半截。

        蔡姓在我老婆嘴裏得最久，的時候他整個人從我小姨子上拱起來，拱到肩壓到櫃沿，他臉埋進我老婆口，氣全噴在我老婆下那橫紋。

        我趴在地上，看見他籤的是代繳。

        我指甲抓進我小姨子後背，抓出四紅痕，紅痕在她背上鼓起來，鼓起來時她汗從痕裏滲出來。

        我把後裏的水擠出來，擠到自己大內側，擠得那塊亮成一片，亮裏混着皂的味。

        樑上的燈又閃了一下，閃的時候浴池那一盞滅了，滅得整間旅社只剩三個人的呼，呼一路滾，滾得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清嚨。

        浴池的水在這時候被人加了一桶，加得整間旅社響了一聲，響得櫃上一張價目表啪地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