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住，包住的地方一一。她说我慢慢。我说我在慢慢。她着说我在乱慢慢，说她阿爸的手没有我的厚。我问她阿爸的手怎么样。她说她阿爸的手在卡车方向盘上磨了一辈子，磨出来的茧是死的，我的茧是活的，我的茧在她里面她感觉得到。

        我把拳往里，到最里面，她的腰塌下去，塌成一个凹，然后弹起来，撞到我小腹，咚的一声。她的指甲抓在凉垫上，抓不出声音。她的抖起来，抖得膝盖在凉垫上，膝盖下面垫的是那条木板，木板撞在地板上，响了一下。她叫小婷按住我的。

        小婷从椅子上下来，跪到我旁边，把她的压到我的上，两只手按住我的大。她的手掌是凉的，凉的里面有一点汗。她的裙子还是卷在腰上，她的在我眼前，粉的，耻修成一个窄的三角形，淫水已经把大内侧了一片。我说她在水。她说她在帮我按住，水跟我无关。陈金枝在我手里，说她在我里面，小婷在我旁边，小婷的在水，我要看到。

        我把拳在她里面转，转得很慢，转的时候我的拇指压到里面那块的地方。她的腰抽一样往上，到我手里，然后落下去，整个人在凉垫上，肩膀抖。她的声音从鼻子里出来，压不住，漏到嘴里。她的指甲抓到我大上，抓出四红痕，红痕一叠一。她说她要出来了。小婷说还没。她叫小婷放开，声音已经哑了。蔡笸从桌前站起来，说她出来给她们看。

        蔡笸走过来蹲到陈金枝前面，把她的脸抬起来，用手掌抹开她脸上的汗。她的动作很，像在抹一张桌子。陈金枝的眼睛是的，睫上挂着一点水，水从睫滴到蔡笸的手掌上。陈金枝叫她数她的钱。蔡笸说她数完了，数完还要她还记得电锅。

        我把拳往里，到最里面停住，用拇指压那块的地方，来回压。她的整个人弹起来，弹起来又落下去，落下去的时候她的在我的手掌里抽，一缩一缩，淫水从我们贴合的地方出来，到我的小腹上，顺着我的小腹往下，到我的鸡巴上，滴到凉垫上。她的抖得整条都在，指甲在小婷的手臂上抓出红痕，小婷嘶了一声，没放手。她哭着，眼泪从眼角到耳朵，到发里，发黏在脸颊上。她的腰抽，抽一下一下，到我手里，抽到第四下她下去，下去的时候我的手掌在她里面被住，得手腕发麻。

        小婷说她了。蔡笸说她从小就这样，她国中的时候在浴室里，蔡笸在外面听到过。陈金枝骂她，声音哑了，让她去顾摊。蔡笸站起来走回桌前，继续数她的钱，一张一张弹开，念出声，像什么都没发生。

        小婷从地上爬起来，裙子还是卷在腰上。她转过趴到那条木板上，木板是楼搬下来的，钉过钉子，她把木板翻过来，钉口朝下。她的屁抬起来，在灯下张着，粉的，耻修过，淫水把两片黏在一起。她说换她。陈金枝躺在凉垫上，口起伏，说她自己上来。

        我站起来。鸡巴还是的，上面全是她的淫水，黏的，干了以后拉成一层薄的。我握住，按到小婷的口，她的口很紧，比陈金枝的紧，我的挤不进去，只能在外面磨。她说用力。我说她讲用力。她说用力她会痛，要我慢慢。

        我把往里送，送进去一半她的腰弹起来，撞在木板上，木板响了一声。她的很浅，我送一半就到底，我的耻骨撞到她的耻骨，痛得我嘶了一声。我从后面压住她的腰，往里，一下一下，得她的子在木板上一一。她的子小，的，起来又贴回去。陈金枝躺在旁边问我在抓哪里。我说抓木板。小婷着叫我抓她的，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