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就是因为他和猫女开始调情,他们才会分手。
因即是果,果即是因,时间循环,如莫比乌斯,没有起点,没有终点。
最后,他们还是见了一面,但也只有一面。
“所以,你没和猫女上床吗?”她质问他。
而他只能说:“还没有。”
她冷笑着,重复他的话:“还没有。”
如果可以,他希望和更年长的她见一面,好好沟通一番。但出现在眼前的,只是26岁又6月的她。
如果可以,她希望和更年长的他见一面,好好沟通一番。但出现在眼前的,只是2005年即将31岁的他。
她说:“我们分手了,你可以去找猫女上床了。”
“安雅……”他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她赶了出去。
2005年2月,远比2008年7月更加难熬。安雅经常睡不着,半夜跑到厨房偷偷喝酒,然后遇到偷偷加餐的迪克。不知
是不是正
于生长期,迪克变得特别容易饿,每次夜巡完,吃完阿福提供的点心还不够,刚躺下去没多久,又要爬起来,跑到厨房,吃上几
香
,或者一些肉
。
“我真希望能吃汉堡!”他向安雅抱怨
,“还有薯条!但阿福不让我吃垃圾食品!但我就想吃这些垃圾食品!”
“你和他好好说呗。”安雅一杯一杯地给自己灌酒,幸好她可乐兑得比较多,才不会酒
中毒,“偶尔吃几次也没关系吧。”
“睡觉前吃高热量食物会长胖。”迪克说,“布鲁斯说,要控制
脂率。”
安雅冷笑:“你还在长
,怎么会长胖?不要听他的!”
迪克自知失言,默默啃起面包。
就在这时,他听到脚步声传来,立刻把一整袋面包放回冰箱,又拿了一袋香
放进制服口袋,然后打开窗
。
“你
什么?”安雅问。
“有人来了。”迪克低声说。
安雅也不想被布鲁斯或阿福看到自己在喝酒,虽然她也猜到,他们应该知
,但可能是醉了,或者单纯好面子,她快速把杯子和冰桶藏到柜子里,拿上威士忌和可乐,便对迪克说:“我也一起。”
迪克瞪大眼睛,就见安雅开始爬灶台,爬了一次,没爬上去,顺着灶台
了下去,又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开始爬第二次。
“我天呢!你小心点!”他无奈地从窗沿上
下来,把安雅打横抱起,
上灶台,从窗
里翻了出去。
他把她放在外面的草地上,然后再次
上窗沿,用了点技巧,把窗
从外面关上了。
“唉,我肯定被发现了。”他垂
丧气,“不过也好,我要和他们说,我要吃汉堡薯条,一直吃阿福
的健康餐,真是受不了!”
突然,一个
茸茸的脑袋碰到了他的
。他一低
,看到安雅闭着眼,坐在草地上,
往后仰去,脑袋蹭过他的
,就要摔进灌木丛里。他连忙蹲下,扶住她的背:“你醒醒。”
他还没她高,穿着罗宾制服,而她的长发垂下,拂过他光
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