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左侧，接着是右侧。的尖端开始发、发胀，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开肤钻出来。

        清鸢跪在茶几上，双手死死抓着脚踝，还在高的余韵中轻轻抽搐。

        他把照片存好，然后坐到沙发上，开始吃早餐。

        周正业这才举起手机，对着她拍了几张照片。

        出门前，他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清鸢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抖得更厉害，却只能用力抓住脚踝，努力保持姿势。每一次拍打带来的震动，都让药膏作用下的内感到几乎崩溃，高被强行推到边缘却又被迫压回去。

        清鸢的已经完全失控，高一波接着一波地袭来。她的膝盖因为剧烈的颤抖而不停摩着房，胀的被反复挤压。

        她已经得上气不接下气，却始终不敢放下手，也不敢发出大声的呻。

        “我的花瓶。漂亮、听话、还会自己出水。”

        清鸢的眼睛瞬间睁大，震惊得几乎忘了呼。自己……在产？那种温热的、黏稠的感顺着落，滴在她自己的口和膝盖上，带着淡淡的甜腥味。

        “你这个项链，之前也是藏在花瓶里对吧？”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好好当这个花瓶。之后说不定……项链就会在花瓶里重新出现。”

        紧接着，几滴白色的从胀的尖渗了出来。

        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回。清鸢的猛地向前一颤，内插着的十来花被这一下剧烈震动，同时刮过内和G点。

        他的手又拍了两下，力度不轻不重，却刚好让花在她内剧烈晃动。

        清鸢的瞳孔猛地收缩。

        顾衍之送的、那颗小小的星星。

        他从监控里看到了。

        “很好看。”他站直，拿出手机，对着她准备拍照。

        房还在持续发涨，每一次心都像在往外挤更多的。她能感觉到内的压力一点一点累积，被撑得又又感，哪怕只是空气拂过都会带来尖锐的刺痛。

        她必须当好这个花瓶。

插完后，开始调整位置。

        为了重新拿回那条项链。

        叶片也跟着抖动，反复扫过已经极度感的阴。强烈的刺激让她差点当场高，却死死咬住嘴，强迫自己忍住。

        她只能坚持。

        高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停地从花的隙里涌出，把茶几弄得淋淋的。还在缓慢渗着汁，温热的感提醒着她正在发生的变化。

        房内隐隐发热，晕周围的肤绷得发紧，传来一阵阵细密的抽搐。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有温热的从深被挤压出来，顺着一点点往上涌。

        他握住花，在她内缓慢旋转、变换角度。花在内上刮，叶片反复扫过阴。

        周正业却突然抬起手，在她高高翘起的圆上重重拍了一下。

        一边吃，一边看着茶几上的“花瓶”。

        “别动。”周正业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命令，“好好拍照。花瓶要摆正，不能晃。”

        周正业吃完早餐，起去换衣服。

        羞耻感像水一样淹没了她，可她连闭上眼睛都不敢。

        “周家买回来的花瓶，就是这样的。”他慢条斯理地咀嚼着，声音带着明显的物化，“摆在外面好看，拿回家了就拿来插花。里面要保持足够的水，花才能养得久。你看，你现在水就很够。”

        他把项链重新放进口袋，转离开。

        她死死抓着自己的脚踝，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是那条银项链。

        汁。

        门关上的声音在客厅里回。

        那不是普通的胀痛，而是一种温热的、带着压力的涨感，像有细小的被强行打开。

        他知。

        周正业把项链在指尖转了转，低看着她。

        忽然，她感觉到口深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清鸢的脸瞬间红透。她知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赤、被花填满、渗着汁、私还在不停地收缩水。

        每一次轻微的抖动，都会让内的花和叶片再次摩感点，出新的痉挛。还在缓慢地渗出汁，温热的顺着口往下，带来阵阵羞耻的凉意。

        清鸢一个人被留在茶几上，保持着那个极度羞耻的姿势。内插满了花枝，药膏还在持续发挥作用，每一次呼、每一次轻微的颤抖，都会带来新的刺激。

        周正业看着那几滴汁，眼神暗了暗，却没有立刻点破。他只是继续整理花枝，直到把它们摆成自己满意的形状。

        哪怕已经在不停地高，哪怕还在渗出汁，哪怕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