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一记耳光甩在脸上。

        现在，她能清晰地闻到他上的酒气，能感觉到他衬衫下结实的手臂肌肉，能听见他沉重而紊乱的呼。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刚沐浴过的肤泛着粉，发贴在颈侧，丝绸睡袍的领口在刚才搀扶时松开了些，出一小片锁骨。

隔着他书房那扇厚重的红木门，隔着那些简短而疏离的“功课怎么样”、“零花钱够不够”、“别给你妈添麻烦”。

        许柏年侧躺着，眼睛半睁着看她走近。

        “你穿成这样，”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目光从她的脸到睡袍松开的领口，“在我房间什么？”

        “去哪？”许柏年声音沙哑。

        她得很认真，就像小时候生病时徐母照顾她那样。

        那只手、有力，指腹带着常年握笔和签文件留下的薄茧。

        “爸……”她的话卡在咙里。

        最后他松开手，仰面倒在大床上，领带勒着脖子也没去解。

        他的瞳孔在昏暗中收缩，那种翻的情绪此刻清晰可见――是望，混着酒意和某种更深沉、更黑暗的东西。

        这次抓得更紧。

        许柏年坐起，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他。

        “别动。”许柏年从牙里挤出两个字。

        “您不舒服吗？”她试图后退。

        她把他放在床边坐着，转想去浴室拧条热巾，手腕却突然被攥住。

        许轻轻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替他脸。

        许柏年盯着她看了很久。他眼睛很红，瞳孔深有种许轻轻看不懂的、翻的情绪。

        他盯着她，呼越来越重，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快速拧好巾，回到卧室。

        “只是什么？”许柏年打断她，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骨，力不轻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感，“徐婧死了，你倒学会装乖了？”

        指尖刚碰到温莎结，手腕又被抓住了。

        到脖子时，许轻轻伸手去解他的领带。

        许轻轻心脏狂:“我只是……”

        许轻轻走进浴室，在哗哗的水声中深深了几口气。

        好不容易把许柏年扶到二楼卧室，许轻轻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他另一只手突然探进她睡袍的领口，粝的掌心直接覆上她前的柔。

        许轻轻这才注意到，他的不寻常不只是醉酒――他浑肌肉紧绷得像拉满的弓，衬衫下的膛剧烈起伏，抓着她的那只手得吓人。

        许轻轻僵住了，血一瞬间凉了下去。

        热巾拂过他高的鼻梁、紧闭的薄、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给您拿巾脸。”许轻轻试着抽手，没抽动。

        许柏年却好像没看见她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