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老。"
"你坐过来,我给你剃
。"
小芝的手从椅背上挪开,挪到小荷的
上,按住,按得很稳,像她按面团。她的掌心热,热得小荷的后颈起了一层鸡
疙瘩。
"手
活干多了。"
"我睡了谁给你扶着
。"
她两只脚一起上,脚心夹住,脚弓卡住
子,一上一下。阿镜的手撑着椅背,指节发白,椅子摇起来,摇得镜子晃,镜子里那一圈
晃成一团。
阿镜给小荷剃
,推子推过她的鬓角,推得很慢,一下一下。小芝站在椅子后
,两只手撑在椅背上,撑得她的
口贴着阿镜的后背。
小荷坐过来,坐上剃
椅,秀云站起来,
,扶着椅背走出去,走到门口回
看了一眼,镜子里照见她的脸,她的脸红,红到脖子。
"你脚趾
有劲。"
"你睡。"
捡。他站着,她的脚在他
裆里,脚弓卡住,一压一松。他的鸡巴
了,
在围布底下,
得
起一个包,镜子里照见那个包,包在围布外
。
他把她的脚握住,握住她的脚踝,往他
裆里带,带得更深。她的脚趾
勾住他的
带,勾了三下才勾开。
"阿镜,镜子里有东西。"
院门口有人进来,是小芝,廿六,已成年,嫁的是陈家老大。她手里牵着小荷,廿四,已成年,嫁的是陈家老二,妯娌两个,一个高一个矮,一个话多一个话少。
"我讲这个。"小芝把袖子一
,"我嫁进陈家六年,我弟媳的
是我看着它长的。"
"小荷,你坐过来。"
"我踩了一辈子灶。"
"给秀云。"
"你给谁剃。"
"镜子照见你的鸡巴。"
小荷站在门口,低
看,看得耳朵红。小芝把她拉进来,把门带上。
"你给秀云剃后颈,你
裆里
着一个包。"
"镜子剥了一块,照不准。"
"阿镜,我弟媳的
该剃了。"
"小芝,你带她进来干什么。"
阿镜看见了,没讲。他把推子从镜子底下捡出来,推子上沾了灰,他拿布
干净,
得很亮。
"阿镜,你手很稳。"
"等。"
"让她看看。"小芝把小荷按在长凳上,"她男人一年回来两回,她
里的事她自己都不晓得怎么讲。"
"稳得我想睡。"
"我坐这儿就行。"
推子推过小荷的后颈,镜子里照见小荷的
夹了一下。
"照不准也照见了。"
"你讲这个。"
"小芝扶着。"
小荷坐在长凳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
着
子的褶。她的
裆
了,
了一片,颜色深,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