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V在窗台上闪了一夜红点。

        "轻不了。"春龙掐着她，声音抖得不成样，"我等了二十二年，今儿起账。"

        "叫！都叫！"李建国掐着王秀兰的脖子，"今儿全院都是咱家的窑！"

        "深才好！"春龙掐着她，"晓晓，你是哥的了，你记住――"

        四个男人挨个缴械：李建国在王秀兰子口里，完出来，水混着血水往外淌，淌在凉席上；春龙在春晓心里，完她"噗"地又了一，把他小腹浇了个透；张浩被春晓在嘴里的，得她"呕"地一声，仰咽了，咽完脸红得跟烧透的炭似的，被春艳搂过去亲了一口："好闺女。"王秀兰被李建国拽起来抱着，面对面坐在他上的，完她在他怀里，环上挂的全是汗。

        最后收账的规矩，是李建国定的："窑里的火，一滴不许外。"

        李建国把王秀兰放平，两条压向她小腹，掐着环抽；春艳跪在他后，两团子贴着他后背磨，交夹着他后腰；春龙那边把春晓翻成背后位，掐着腰"啪啪"地抽，抽得那十七岁的青涩子一颤一颤；张浩被春艳按着，俩人在炕接吻，缠得"啧啪"响。凉炕"吱嘎吱嘎"，凉席"啪啪"水响，五个人八条胳膊缠成一团，骂哭叫混成一片――

上。春龙抹了把脸，抹得满脸晶亮，哑着嗓子把她两条细扛上肩――火车便当的姿势，整个人压过去，从正面着她往深撞，撞得她"呜哇呜哇"地叫，叫得糊，因为她的嘴正被他堵着，缠着她，掐着她脖子。

        "姐！"春晓从她哥下扭，脸红得能滴血。

        "爸――"春晓哭着，被压成一字，被哥得声音劈叉，"太、太深了――啊！"

        王秀兰睡得最沉。她肚子上那个"李"字，早干透了，印在肉上，像盖了个章。

        "也是我的。"张浩从炕探过手，攥住春晓一只手，十指紧扣，"记住这个，也记住这个。"

        天亮时，凉炕上横七竖八睡成一堆：李建国和王秀兰挨，春晓蜷在春艳怀里，春龙和张浩并排躺在凉席最外，一个枕着胳膊，一个打着呼噜。月亮西斜，柿子树的影子从窗纸上一寸一寸挪过去。

        写字是收尾的活儿。李建国把最后一点水抹在王秀兰肚子上，拿指写了个"李"；春艳着肚子在旁笑，春晓拿自己心的水，在她姐手背上写了个"春"字，写完自己先笑了，笑到一半又"哇"地一声――她蹲下去，对着凉席角，放了一泡，得凉席"嗤嗤"响，全院人愣了愣，笑成一锅粥。

        张浩挤在炕沿另一，被春艳拽着――她闲着也是闲着，拽着他让他给自己、亲肚子，亲到一半春艳忽然把他脑袋往自己口一按，让他着那颗没穿环的，得她"嗯啊"地骂："张浩，你把我闺女养些，将来还你双份……"

        "哥……轻……啊――"

        后半夜，场面彻底成了窑主见了都摇的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