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哗啦"一声大水响――是李建国猛地把她往池子里按，王秀兰半扎进水里，衣裳饱了水，子溜溜的。门开了，春艳端着个盆站在门口，看见的是：她妈趴在池子里，背心透贴在上，子形状毕现，子在膝盖上，她爸站在她妈两中间，链拉着，大手掐在她妈大上。

        "搓衣板在澡房呢！"王秀兰嗓子劈了，调子拐得离谱，"你、你等会儿，我这就――"

        王秀兰耳又红了，嘴上骂："老不死的。"子却往澡房方向挪了半步。

        春艳已经走到澡房门口，手搭上了门闩。

        "洗澡呢！"两口子异口同声。

        "妈？"春艳的声音，"你干啥呢？我找搓衣板。"

        春艳倚着门框，慢悠悠地把盆放下，目光落在她妈透的子上，那子皱成一团，中间一块深色水渍。她小腹里那热又上来了，昨夜蚊帐里的声音此刻全对上了号。她拖长了调子"哦――"了一声，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那你们继续，我不找了。"

        春艳浑一麻，眼睛睁开一条，看着妹妹青涩的睡脸，忽然把妹妹的手从自己小腹上拿开，反手握住，十指扣着，按进自己里。

        王秀兰趴在池子里，脸上一颗水珠不知是水还是汗，上那十红印子明晃晃的。李建国面不改色，把链一拉，转就走："闺女你也洗？水凉。"

        她端着盆走了，走到井台边，四下没人，她把盆扣在井台上，两只手在小腹上按了按，隔着热那粒起来的，咬着小牙骂了句："死了……这一家子……"

        就在这时候，院门"咣当"一响。

        春艳站在门口，看看母亲那半截红的屁，又看看父亲鼓鼓的裆，忽然"嗤"地笑了一声："爸，你澡都不洗就出来啊？"

        王秀兰在池子里撑着子，回瞪女儿，眼神又羞又慌："笑啥笑！你爸欺负人！"

        那天下午，王秀兰晚饭时不敢先坐下，上那十印子火辣辣的，坐下去正对着床板硌。她瞪了李建国一眼，李建国假装没看见，扒完一碗面，筷子一放："碗里吃干净，晚上给你上药。"

        澡房里两个人同时僵住。王秀兰魂都飞了，死死咬着嘴，眼泪都憋出来了――子正插在丈夫手里，动也不是，停也不是。李建国一手掐着她腰，一手撑着墙，脸憋得通红，低声骂："。"

        蝉在窗外叫了一夜。

        春晓在睡梦里"嗯……"了一声，五细指被一温热的裹住，无意识地蜷了两下。

        "我出汗当洗澡了。"李建国也不回。

        春艳猛地抽回手，翻背对妹妹，心得像擂鼓。

        "你俩……"春艳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兰叫得变了调，两只子在背心底下甩，背心带子从肩下去一。她子往前扑，被丈夫拽着腰拖回来，插得更深，"唔――"一声，肚子抖起来，脚尖在地上刮出两印。

        夜里，堂屋凉炕上，春晓照例睡得四仰八叉。春艳闭着眼，间夹着妹妹的手――白天那点没散的火，这会儿借着妹妹细瘦的手，在自己里来回磨。春晓在睡梦里咂咂嘴，往姐姐怀里拱了拱，口那对青桃小尖隔着校服，蹭在春艳光溜溜的小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