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啦……」奈奈低下頭，聲音軟糯，帶著一貫的天然呆尾音，「只是……裡面有點悶……學拉花學得好累……齁……」

        「五百八？」小晴挑眉，圓框眼鏡後的眼睛瞪大了，「這薪水高得奇怪。奈奈，妳要小心，我總覺得那個陳店長看妳的眼神……不太對。

        下午四點半，「貓抓侍奉咖啡」裡的客人已經散去，只剩下吧台前的高腳椅還空著。夕陽從落地窗斜斜地照進來，把粉白色的裝潢染成一層曖昧的橘紅。牆上那張巨大的價目表在餘暉中閃著光——單人照四千、私人物品一萬、可立拍一萬二、一小時約會券兩萬、三小時約會券十萬。

        小晴坐在最靠近裡面的高腳椅位置，阿凱坐在她旁邊，奈奈則站在吧台後面，隔著義式咖啡機和我們相對。

        奈奈的臉色瞬間變白，但很快低下頭，讓瀏海遮住表情：「才……才沒有……店長……店長人很好呀……齁……」

        她夾緊雙，不讓它繼續往下。她脖子上的銀色鈴鐺隨著她低頭的動作發出一聲細碎的「叮鈴」，在安靜的咖啡廳裡格外清晰。

        「出去前面坐吧。」我自然地摟上奈奈的腰，手指隔著壓褶圍裙按在她還濕透的丁字褲上，感受到紙巾的觸感，「這裡太悶了，妳朋友還專程來找妳。」

        「有我在，沒人能欺負她。」我伸手握住奈奈放在吧台上的手，指腹摩挲著她的指節，感受著她手指上戒指的冰冷觸感，「對吧，寶貝？」

        她想隱藏好——不讓小晴發現任何蛛絲馬跡。她頭頂的荷葉邊頭飾確實還有點歪，一側的紅色蝴蝶結垂得比另一側低，半扎高馬尾的捲髮散亂地貼在頸側，讓她看起來有種凌亂的美感。

        「……嗯。」奈奈小聲應，臉頰更紅了。我的觸碰讓她想起儲藏室裡的畫面，體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鈴鐺發出「叮鈴」一聲。

        小晴的視線在我摟著奈奈腰的手上停留了一秒，眼神裡閃過一絲說不清不明的情緒，但沒有多說什麼。

        「奈奈，妳還好嗎？」小晴皺眉，圓框眼鏡後的眼睛帶著懷疑，「臉好紅。而且……妳頭上那個頭飾……歪掉了。」

        剛才我進來的時候，他在走廊上碰到我，還問我是不是奈奈的朋友……那種笑容……很假。」

        「好……」奈奈順從地點頭，脖子上的銀色鈴鐺隨著動作發出一聲細碎的「叮鈴」。

        她往後靠了靠，黑色瑜珈褲包裹的超級翹在高腳椅上壓出一誘人的弧線，B罩杯的在運動背心下隨著呼輕輕起伏。她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什麼，這時——

        小晴看著我們之間的互動，眼神裡的擔憂稍微消退了一些，但還是帶著一絲懷疑。

        她的聲音在發抖，不是因為小晴的警告，而是因為她體內的正隨著她說話的動作緩緩動，紙巾已經飽了一分，但還是有一絲溫熱的體順著大內側了一小截。

起來就像是一個剛學完拉花、有點累的工讀生——如果忽略她異常紅潤的嘴和微微顫抖的雙的話。

        「這、這個是……店長規定的啦……」奈奈小聲說，雙手下意識想遮住口，但咖啡機擋住了她的動作，「時薪有五百八……所以……所以制服比較特別……嗚……」

        三人移動到前廳。

        從這個角度，我的視線剛好能掃過奈奈的全。白色絨布頸環緊貼著她纖細的頸項，銀色小鈴鐺在夕陽下微微閃光，隨著她的呼輕輕晃動。肩的極短上衣在頸後用交叉綁帶固定，領口開得極低，深V下方的紅色大蝴蝶結隨著她的呼微微起伏，32E的肉將白色絲撐得滿滿當當。白色壓褶圍裙只到大，下方的白色丁字褲細繩在夕陽中若隱若現。白色過膝襪紅色吊襪帶，在大勒出一感的分界線，襪口的絲花邊隨著她緊張的站姿微微捲起。

        她轉走向前廳，那對被瑜珈褲緊緊包裹的超級翹隨著步伐左右擺動，的曲線在布料下繃出一種健康的彈，與奈奈那種豐腴的軟截然不同，卻同樣讓人血脈賁張。

        「奈奈，妳這套制服……」小晴的視線在奈奈上來回移動，眉頭皺得更緊了。她雙手撐在吧台上，灰色運動背心下的B罩杯隨著體前傾的動作微微繃緊，雖然不大，但形狀極其翹，「會不會太誇張了？這本不像咖啡廳的制服吧？那個領口……還有那個背……本是全的啊。」

        她說話的時候，雙夾得緊緊的，感受著體內我的和紙巾的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