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叮鈴。」

        奈奈猶豫了半秒，但還是照了。她微微彎腰，雙手在前比出愛心的動作，頭頂的荷葉邊頭飾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兩側的紅色蝴蝶結一顫一顫。

        店裡原本只有四桌客人，但在她出現的瞬間，所有男人的視線都像被磁鐵住一樣，牢牢黏在她上。

        那條白色絨布頸環緊貼著她纖細的頸項，銀色小鈴鐺隨著她走路的節奏輕輕搖晃，發出細碎而清脆的聲響。

        她走路的姿勢很彆扭，雙夾得緊緊的，似乎還沒習慣這套制服的暴程度。但正是那種彆扭，讓她的體擺動更加誘人——白色壓褶圍裙隨著步伐輕輕飛揚，出裡面白色丁字褲的細繩一閃而過；上的深            領因為她雙手端托盤的動作而被撐開，32E      的溝在紅色大蝴蝶結下方若隱若現，肩的設計讓她圓潤的肩頭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而脖子上的銀色鈴鐺隨著每一步發出清脆的聲響，像是在替她的體打廣告。

        「您的焦糖瑪奇朵……」她彎腰把咖啡放在一號桌的客人面前。

        「就……可愛一點的，」那個男人了嘴，眼睛在她      V      領口打轉，「可以稍微彎腰一點嗎？我想拍那個……紅色蝴蝶結的特寫……還有……可以轉讓我拍背後的綁帶嗎？我超喜歡妳背後那個設計……還有那個鈴鐺……對，就是脖子上的……那條頸環太感了……」

        「歡迎光臨——！」

        「謝、謝謝……」中年上班族的聲音有些沙啞，「奈奈今天……比昨天更可愛了……那個……我這個月已經買了兩張拍立得……下個月我打算存錢買一小時約會券……」

        下午兩點半，店門口傳來風鈴聲。

        二號桌坐著兩個大學生，看見這一幕，其中一個差點把嘴裡的咖啡噴出來。

        奈奈直起，轉走向二號桌。圍裙的壓褶因為轉的動作揚起一個危險的弧度，白色丁字褲完全暴在空氣中半秒，的曲線被細繩勒得飽滿而淫靡，紅色吊襪帶在大彈出一聲輕響，與白色過膝襪的絲襪口形成鮮明的紅白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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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本不是咖啡廳。這是一間包著偶像應援外的、定價直接對標高級風俗場所。

        他們會為了讓自己支持的女僕登上排行榜，不斷加碼購買各種服務，彷彿這是一場永無止境的打榜戰爭。

        鈴鐺響了。

        我坐在最角落的沙發座，把這一切盡收眼底。我的      18      公分肉棒在褲子裡已經開始發脹，但我沒有動，只是握著咖啡杯，感受著那既嫉妒又興奮的複合快感，像毒品一樣在血裡蔓延。

        那個「可帶出店外」後面的刪節號，寫得曖昧至極，幾乎等於直接告訴客人：只要付得起錢，這個穿著暴女僕裝的女孩，這三個小時就屬於你，去哪裡、什麼，都由你決定。

        那個客人是個中年上班族，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手腕上還著一條「奈奈糖」的粉紅色應援手環，顯然是奈奈的狂熱粉絲。但在奈奈彎腰的瞬間，他的視線毫不掩飾地鑽進她的領口——V      領下的溝深不見底，紅色大蝴蝶結因為彎腰的動作垂落，肉的邊緣幾乎要從白色絲的邊緣滾出來，而背後的交叉綁帶繃緊，將她光的背脊勒出誘人的線條。他視線上移，又盯著她脖子上那條白色絨布頸環看了好幾秒，結明顯滾動了一下。

        那個角度讓她的溝在V      領口下方完全展現，紅色大蝴蝶結橫更在兩團白皙的肉之間，幾乎要被那      巨的份量淹沒。她脖子上的白色絨布頸環因為彎腰的動作而微微收緊，銀色小鈴鐺垂落在溝上方，隨著她的呼輕輕搖晃。

        而那些來消費的客人，一個個都像被徹底洗腦的狂熱粉絲，手裡拿著應援棒，眼睛裡閃爍著對「專屬女僕」的病態佔有慾。

        奈奈的腳步頓了一下，臉頰瞬間泛紅。但她顯然被「培訓」過了，只是低下頭，小聲說：「好、好的……請問您想要什麼風格的呢……」

        「幹……那個女僕……那個吊襪帶……」

        「叮鈴。」

        更讓我震驚的是，店內的運作模式幾乎完全複製了地下偶像生態。牆上貼著「本週人氣女僕排行榜」，每個女僕都有自己的「粉絲應援色」和「專屬粉絲名稱」。奈奈的應援色是粉紅色，粉絲名稱叫「奈奈糖」。

        旁邊還有一張海報寫著：「成為『頭號粉絲』即可解鎖女僕的隱藏互動！」

        櫃檯旁邊還有一個玻璃展示櫃，裡面陳列著各種「女僕私人物品」——穿過的絲襪、親手寫的日記、甚至還有「女僕親手製作的餅乾」，每一件都標著天價，旁邊貼著小卡：「限量發售，支持妳的最愛女僕，讓她登上人氣榜首！」

        奈奈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高雄女孩特有的撒嬌尾音。她從櫃檯後面走出來，雙手捧著托盤，上那套紅白色的多層次女僕裝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那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店內的每個男人都豎起耳朵，像是在提醒他們：這個清純又感的女僕正在靠近，你們該看了。

        「好、好棒……」男人連按了十幾下快門，呼明顯變，「可以再轉嗎

        三號桌的客人更直接。他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微胖男子，穿著      Polo      衫，手裡拿著一台單眼相機，脖子上掛著「奈奈糖」的應援證件夾。他直接舉起手，朝奈奈招了招：「奈奈！我點了單人拍照服務！可以幫我擺幾個      pose      嗎？我這個月已經買了妳三張寫真照了，再買一張就能升級成『頭號粉絲』！」

        最要命的是她頭頂那頂白色荷葉邊頭飾，隨著她走路時微微的顛動，兩側的紅色蝴蝶結一顫一顫的，上她半扎高馬尾的捲髮與紅色緞帶，整個人看起來像極了某種緻的、任人把玩的娃娃。而那條白色絨布頸環更是畫龍點睛——它讓她看起來不像是普通的服務生，而像是某種標記、專屬於這間店的「所有物」。

        「你看到她轉的時候了嗎……那是丁字褲吧……還有那個背……幾乎全啊……」另一個壓低聲音，但眼睛死死盯著奈奈的，「而且那個鈴鐺……每一步都在響……好像是在提醒我們要看她……這店本是風俗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