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年华回答：“不要再联系他。”

        “所以你来问我？为什么？”

        “他失踪了。”

        她现在应该想的是阿杜。而陆靳，如果他真的犯法了，那么罪犯就该坐牢。

        回到家，穆夏把手机拿出来，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消息。

        旁边的陈警官开口：“你刚才说到保护令，他上问是不是警察教你的。后面你问阿杜，他回答得也很干净，没有多说一句，他很小心。”

        “你不用想太多，第一次联系，本来也没指望他直接承认什么。”

        “等他找我吗？”

        “谁啊？”

        这个问题穆夏早就知会被问到：“因为他之前帮过我。”

        “哦。”      陆靳像是终于想起来了，“警察啊。”

        陆靳打断她：“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分手了？保护令都给我下了，现在打三个电话过来，那么多问题，我还得全回答你？”

        穆夏点了点，又问：“那接下来怎么办呢？”

        “不是完全没有。”      杜年华沉默片刻，“有一点可以确定，他很防着这通电话。”

        电话已经被陆靳挂了。

        “不用了。”      杜年华说。

        杜年华看了眼桌上的手机：“今天先到这里，再打过去没有意义。”

        这一次，陆靳没有上回答。

        穆夏在组织语言：“我……他已经失踪很多天了，我想问你，你知不知他在哪里？”

        穆夏被他说得一时没接上话，过了几秒，她才低声说：“你别生气，我不是在审你，他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

        但不知为什么，她脑子里还是反复想起刚才那两次突然断掉的电话。

        “你问题很多，拜。”

        “那刚才……”

        “帮你什么？”

        “可是他什么都没说。”

        “那你去问警察啊。你又不是我女朋友，凭什么问我这么多？”

        “对。”

        穆夏低看向手机，刚刚陆靳的态度，她突然觉得陆靳有可能不会再联系她。她问：“如果他一直不找我呢？”

        “等一下！”

        陆靳以前从来没有挂过她的电话，吵得再厉害都没有，可今晚，他已经挂了她两次。

        其实这才正常，是她申请的保护令。陆靳今晚说得也没错，她已经不是他女朋友了。

        “你现在是在审我？”

        “哦，所以你觉得我记仇，把他弄没了？”

        “那就继续从别的方向查。”

        穆夏有些难以置信。

        “我只是问你，因为他――”

        最后她还是问：“阿杜失踪了，你知吗？”

        穆夏沉默了几秒，说：“手机的事，还有保护令。”

        “没有。”      陆靳回答得很快。

        “那你报警。”

        “不知。”

        “我不是这个意思，阿杜失踪了，我只是想知……”

        “那他失踪跟你有没有关系？”

        “……我那位警察朋友。”

        “那你知不知他现在――”

        穆夏心里猛地一紧，她没有想到陆靳会自己把这句话说出来：“我没这么说，我就是想问你，他失踪和你有没有关。”

        穆夏等了一会：“陆靳？”

        穆夏放下手机，抬起：“还要再打吗？”

        她盯着通话结束的界面看了几秒，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说几句别的，可现在那些话全都堵在一起，反而一句都说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