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禾从来不知自己有这么恶劣的一面，但她没有感到任何愧疚。

        “……好的，清禾姐。”江念辞低下，声音乖巧又顺从。

        她把卡还给阮清禾，另一只手里拎着单独分开的一杯，是给她自己的。

        江念辞摇了摇，声音沙哑又固执：“不行……不能……挑战还没完成……至少要等到雇主收工……”

        恰恰相反，阮清禾觉得有趣，非常，非常有趣。

        主播的手指隔着子在那个鼓胀的位画圈按压，每按一下就剧烈地抖一下，夹得更紧，膝盖互相摩着，整个人靠在树上，姿态狼狈又感。

        阮清禾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我趁着雇主在拍摄，偷偷跑出来一会儿……哈啊……但是不能太久，她拍完找不到我会起疑的……”

        【偷偷没人知的】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变态……明明憋得想死，但只要站在她旁边，看她工作的样子，就觉得……嗯……就觉得还可以再忍一忍……”

        江念辞接过卡的动作顿了一下。

        阮清禾攥紧手机，指甲在屏幕上刮出轻微的声响。

        阮清禾把手机收起来，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江念辞回来的时候，后跟着茶店的外送员，拎了满满四大袋茶。

        这就是江念辞，就是她那个话不多，事利索，存在感低到透明的小助理，那个人前规矩本分，人后跪着憋着得又又的江念辞。

        她的步伐明显比平时急促，仔细看每一步都带着微不可察的踉跄。

        阮清禾慢悠悠地从包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递给江念辞：“去给全剧组定茶，这附近有家店，开车过去大概十五分钟，你自己也挑一杯，天这么热，解解暑。”

        “你挑的什么口味？”阮清禾接过卡，随口问。

        阮清禾的手指收紧，指甲嵌进掌心里，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震惊？愤怒？还是某种她说不出来更隐秘更炽热的东西？

        “哈啊……不能碰这里……一碰就更想了……”

        “小江？”

        【子里我们想看。】

        几分钟后，江念辞从树林的方向快步走过来。

        那一下的僵太明显了，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定在原地，连呼都停了。

        阮清禾深一口气，脑子里冒出一个念。

        那一瞬间，阮清禾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犹豫和挣扎，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阮清禾站在原地，目送江念辞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尽。

        江念辞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被风散了。

        转离开的时候她的脚步比平时快了许多，几乎是小碎步，两条夹得很紧，像是每一步都在用尽全力控制什么。

        江念辞的手指在两侧微微蜷缩着，像是在抵抗某种本能的冲动。

        江念辞的手指着卡的边缘，指尖微微发抖，阮清禾不确定那是因为憋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过了两三秒，她才手忙脚乱地动起来，嘴里惊慌失措地小声念叨着“完了完了她在叫我”，一边火速伸手去关直播。

        发有点乱，额上的汗比之前更多了，顺着太阳下来，她也没顾上。

        “清禾姐，你找我？”江念辞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但阮清禾听得出那平稳之下压着的息。

        阮清禾盯着屏幕，心快得像擂鼓。

        阮清禾注意到那杯茶的杯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冰块加得很足，满满当当的一杯，虽然是中杯。

        弹幕疯狂刷屏，满屏的【老婆别忍了吧】

        画面在剧烈的晃动之后戛然而止，屏幕变黑，弹出一条提示：主播已下播。

        江念辞顿了顿，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柔，像是在自言自语：“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裙子，在芦苇丛里拍照……风过来的时候裙摆飘起来，特别好看……哈啊……我站在那里看了一下午……”

        阮清禾清咳了一声，然后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被附近人听到的音量喊了一声――

        屏幕里，江念辞的手从小腹到间，隔着子轻轻按压那个最感的位置，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屏幕里，江念辞的猛地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