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两声，听得出来客有些不耐烦却还尽力维持着礼貌。按理说所有的来访者都要登记预约，他却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咚咚咚”

        几个着制服的熟面孔对着左仲平出示了一下工作证，公事公办：“纪委监委工作人员，这是我们的证件，你涉及严重的职务犯罪，需要到指定留置场所接受谈话调查。”

        他一寸一寸转过，视线落在椅子上那个沉默的影上。

        左仲平笑了一下：“把该走的程补齐了再来请我，我等着。”

        他的心脏得极快，不正常的快，仿佛预感到了某种危险一般飞速地朝着全供血，祈祷的主人能够暂且把脑子从脚后跟里拿出来再用一次，而非将心归因于怀中的恋人。

        “那就是没有了。”

        林白坐在原，冷眼瞧过去。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男人高大的背影伫立在那儿，腰杆笔直，姿态从容。

        他把林白放下来，短暂地回到现世，打开门。

        门前几人面面相觑了一下，很快有一人先开口，声气不减：“请您合调查，后续……”

        左仲平哪里得了这个，尖早已抵上她的耳尖，了又，了又，啧啧作响。

        也模糊掉左仲平的心。

        黄昏还是那样静谧，屋子里没开灯，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橙色调。就连女孩原本瓷白的面颊都散着光，空中细小的尘埃漂浮着，模糊了这副景象。

        生日还没开场，他已经吃上糕了。

        他的书房。

        也不算错误，此刻只属于他和林白，一切的一切都只为他和林白而存在。

        左仲平也确实从容，甚至从容到生出高傲：“书面通知书呢？”

        “咚咚”

        门关上，他的手机也应景地响起来，这种时候也只有左行健会打来电话了。

        林白扭，依旧垂着眼，敛去所有神采。她贴上父亲的，手指也攀附上他的肩膀，轻轻品尝着男人的薄。

        左仲平顿住，扭望去。

        图片传来，都是他亲手签的自然不会错认。唯一玩味的是背景。

        甚至最后一张图片的边角里，林白的书签还入了镜。

        “这是我度过的最好的一天。”

        “我好爱你，林白，”他声音嘶哑，如同年份雨水都完美的酒般醇厚。

        “留置的决议书被我摁下来了，你怎么搞的？我问过了，人家是拿住了证据才上门的，你自己看吧！”

        门被人敲响。

        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换过姿势，在椅子上或者在他的上都是一副模样，被左仲平摆成什么样便是什么样。

        那是父女俩一起用银杏叶的。

是晚暮的40岁生日，要什么生气？

        “要英文的还是中文的？”林白问他。